這些人裡面,唯一一個知道事情真相的,應該就是百里小姐了,可是偏偏這些人們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俗話說這逼裝的越狠,打起臉來便越疼。

“藐視皇家威嚴,來人,就地打三十大板。”虞輓歌開口吩咐道。

雖然她只是繼承來的賢王,可是仍舊有處置京中平民的權利。

更何況是這種京城裡的渣滓了,就算是凌皇得知,也不會說她做的不對。

虞輓歌身後的人遲疑了半晌,眼見著百里祖母的年紀那麼大,怕是三十板之後便會命殞當場。

她們不確定虞輓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想要這女人的命。

虞輓歌摳了摳手指頭,頭也沒抬的開口說道,“念在百里家人老年邁的份上,便把她的份兒讓給百里小姐吧。”

這樣一來,那樓裡的大手總歸是敢下手了,幾個人一左一右的按住兩個人,當場按在地上便開始打板子。

那百里祖母顫抖著手指指向虞輓歌,“你這個暴徒!你竟然敢當街行刑!還真當你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我百里世家為凌國鞠躬盡瘁這麼多年!就是這般對我們的?”

虞輓歌眼神冷冽,唇角微勾,“我確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不過是太女殿下的軍師,當朝的賢王,還有皇上的軍師之一罷了。”

“而且,我在這打的,分明就是百里小姐吃霸王餐的事情,你堂堂百里家律下不嚴,跟你們給凌國鞠躬盡瘁多年,又有什麼關係呢?”

虞輓歌看著那老太太坐在地上頹然的叫喊著的模樣,倒是著實有些潑皮無賴的架勢了。

她看著那老太太聽見她的身份之後震驚的模樣開口問道,“怎麼?這下知道,話不能隨便亂說了嗎?”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幾乎已經放到了最低,所以,只有百里老太一個人聽到了虞輓歌說的話。

周圍人都好奇的看著百里老太的表情變化,十分好奇,但是又不知道虞輓歌跟她說了一些什麼。

在她們的眼中,虞輓歌不過就是當朝賢王,這個酒樓的東家,曾經賢王府的廢物世女殿下,僅此而已。

百里老太終究還是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她家的小孫女惹到的,是她們百里家也無法撼動的人。

而且,看百里小姐完全都不反抗的模樣,看樣子這件事情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她又有什麼理由,來為百里家的人撐腰呢。

她們世代清白,沒想到最後竟然毀在了一個年輕人的手裡,這讓百里老太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兒。

“一共多少銀子,我還。”

百里老太終究還是垂著頭,蒼白無力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虞輓歌一揮手,東家就給報了個價錢。

這下百里世家在京城裡面的地位跟名聲,也算是直線下降了。

百里老太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仔細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價格之後,差點就昏死過去。

她實在是沒想到,一個區區的姑娘,竟然能在一個酒樓裡面花費這麼多。

正當虞輓歌專心致志的看著百里老太的時候,卻忽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了微小的氣流。

一回頭,卻見正面對她的,竟是一塊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