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拿著板磚的,正是一瘸一拐的百里小姐,她的眼睛裡透露著憤恨的光芒。

就好像是要置虞輓歌到死地一般。

誰料虞輓歌回手擊拳,竟然一拳便將那轉頭劈成粉末。

“明的不行玩暗的,刺殺賢王,即刻送入大牢關押。”虞輓歌對這種行徑簡直嗤之以鼻。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想到要搞偷襲。

偏偏那百里小姐還在叫囂著,“你憑什麼這麼做!我不就是吃了一個月的白食嗎!”

她面目猙獰,單手成爪,憤恨的叫囂著。

在短暫的脫手之後,很快,一旁的打手們就再次將百里家的人控制起來。

轉手便移交給了姍姍來遲的城中守衛軍。

眾人就這樣看著百里家將自己給逼到了死路上,一時間竟然還有些唏噓。

也不知道下一個整治的會是哪家。

這些大家族的子弟們,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陋習,就看是什麼樣的了。

有的人欺凌他人,也有的人視人命如玩物,只能說,這新上任的賢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虞輓歌抬眼看向那些賓客們,似乎有人不理解,但是也有人贊同,可是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權勢才是頂峰。

只要有權勢跟地位,就是能整治那些權勢比他們要低的人。

送走了百里家之後,虞輓歌瞬間就覺得整個酒樓都清淨了不少。

她立刻帶著東家進入到後院開口問道,“最近酒樓裡有什麼異常嗎?”

那東家似乎有些疑惑,她抬眼看了看虞輓歌,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不該同她說。

半晌,她還是決定開口說道,“最近城裡的酒樓,出現了一批新式的飯菜,那飯菜的味道與您研製出來的差不多,但是卻是我們店裡們沒有推出過的新品,這……”

虞輓歌唇角微勾,“你親口嘗過那飯菜?”

東家連忙搖了搖頭,“我是不會去嘗那些東西的。”

她怕是讓虞輓歌以為,她比較喜歡別人家研製出來的東西,連忙矢口否認。

可是虞輓歌卻又說道,“我是說你應該去嚐嚐,這樣吧,叫店裡眼生的小二跑個腿,將外面那些看起來比較奇特的菜品都買回來,我們嚐嚐再做定論。”

她寫菜譜的時候,習慣性的要把最關鍵的調味料在最後統一補上,所以這些菜譜就算是能做出來又如何呢。

饒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大廚,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更不可能說會自行將最後一味調料給補上了。

東家聽了之後,連忙去找今天新來的店小二,去將外面那些新上的菜品全部都買回來。

不多時,那小二便手提不少菜品走了進來。

只見開啟之後,那確實是色香味都在,在外觀上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還很是好看。

虞輓歌執筷夾起一片肉放進口中,登時便面露難色的嚥了下去。

這本來是一個小炒肉,是一道地道的辣菜,可是她在寫菜譜的時候卻偏偏漏掉了花椒與辣椒這兩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