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會叫你的。”虞輓歌開口說道。

其實不管那人是誰,總歸是來看守的,像個犯人一樣被看管,本來就不太舒服。

見那將士將房門關上,虞輓歌才轉過頭來看著二老,“你們說,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比較合適?”

秦老跟吳老思索再三開口道,“現在離開斷然不行,開戰在即,凌皇一定會看的很緊,剛剛打完仗之後也是不行,舉國同慶的時候,對出入管理十分嚴格,我們只能在之後,太平的時候,尋找時間儘快撤離。”

虞輓歌聽罷點了點頭,“或許我們可以先多準備點路上的盤纏還有人脈,這是個持久戰。”

若是她們離開凌國,凌皇一定會出來派人尋找,她們還不知道要在路上度過多久。

所以在離開之前,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此事說罷,秦老又開口道,“聽說再過幾日,就是你跟蒼刃那小子對決的日子?能不能把我們也帶上去看看啊。”

她們已經闊別戰場許久,還真是想回味一下年少時期意氣風發的模樣。

那時候她們也是穩坐帳中,聽著外面的肅殺聲響,來給那將領出主意的。

虞輓歌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反正我們一天都在這坐著無所事事,還不如出去多活動活動。”

而且,虞輓歌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蒼刃敗北的模樣了。

那麼驕傲的少年,也不知道禁不禁得住這次的挫折。

“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吳老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說道。

虞輓歌一抬眼,她剛剛將地上的麻將全部都撿了起來。

“但說無妨。”

吳老斟酌了一下用詞才開口道,“我從來都沒見蒼刃那小子對誰這麼上心,還能比試兩次。”

虞輓歌一琢磨著,吳老這句話應該是別有深意啊。

“您不會是想說,那個小將軍他喜歡我吧?”虞輓歌不敢置信的回問道。

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對視了一眼之後齊齊的點了點頭,“怕是真有此意。”

虞輓歌連忙擺了擺手,“我家中有那一個就夠了,不敢奢求再來一個側夫,而且家小業小的,也養不起啊。”

秦老跟吳老倒是對這番說辭頗有興趣,“你說只要一個,但是我記得你的家中好像還有一個賣布的小郎吧?”

虞輓歌撓了撓頭,一時間竟還不知道怎麼跟二老解釋這件事兒。

“他當時被逼親,說如果我不娶他就一頭撞死,所以我們兩個只有夫妻之名,並沒有夫妻之實。”

家中留著寧雲裳,倒是給他的名聲也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虞輓歌想著,可能是時候找個時間和離了。

若是一直留在她的家中,等到真要走了的那一刻,也不可能帶上他。

且他的家業跟家人都在凌國,也不可能跟著她一起四下奔波。

況且,還耽誤了他日後嫁人。

二老想著,發出了一陣高深莫測的笑意,但是半晌,還是同虞輓歌說道,“但是老朽覺得,這蒼刃那小子,你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吳老也在一旁幫著腔,“是啊,而且娶了他,百利而無一害,你可以藉著他的身份,獲得一大筆凌國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