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士兵根本想不到自己是哪一步除了問題,竟然能把凌皇給惹來。

而且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二人的身份就有著如此天差地別的變化。

虞輓歌剛剛暫住的房間,竟然成了她這輩子能去的最後一個地方。

她有些後悔,但是卻於事無補。

虞輓歌從牢房裡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稻草葉,站在牢門口往裡一伸手,“請吧。”

小士兵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房間裡嗎,又看了一眼虞輓歌,“求求您了,別讓我進去!我家中還有老爹爹跟弟弟妹妹要養活啊!”

虞輓歌可不會對這樣的人有同情心,她冷漠的一轉身,將這牢房交給了守門的將士們。

她出了大牢,卻發現凌皇正站在門口等她。

“還有什麼事情嗎?”虞輓歌開口直截了當的問道。

她能猜到,凌皇一定是要說剛剛在房間裡面的事情。

凌皇開口問道,“你在那房間裡面,玩的是什麼?”

虞輓歌高深莫測一笑,她本來也沒想告訴凌皇,“玩的是既不會讓我們逃跑,也不會讓我們有多餘舉動的東西,您就放心好了。”

聽她這麼說,凌皇也不知道還應該問些什麼,至少虞輓歌這個嘴巴,是緊得很,她撬不開。

“來人,送賢王回去。”凌皇開口說道。

一旁立刻便有一個將士走上前來,走在虞輓歌的面前帶領著她。

虞輓歌聳了聳肩,她知道凌皇現在還是不放心她,她明白。

當虞輓歌出門沒多一會兒就回到了房間的時候,二老的臉上果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女娃兒,你沒事吧?”秦老連忙上前來上下檢視著虞輓歌的身子。

虞輓歌坦然的將身體向她們展示了一遍,“當然沒有什麼事情了,我說一會回來,那就是一會回來。”

她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一旁,完全不像是剛剛進了大牢的樣子。

“這進了大牢,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就回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吳老不禁暗自琢磨著。

也不知道虞輓歌是個什麼來頭,竟然能讓凌皇親自去贖人?

虞輓歌聳了聳肩,“您想想啊,現在凌國帶兵打仗,全部都靠我們三個人的腦子,若是我們三個人被押入大牢,那她的兵怎麼辦?她的國怎麼辦啊。”

就憑藉著這點,虞輓歌才能有恃無恐的跟著那士兵一起走,要不早就在這小屋裡將她給做了。

這等小卒,留下也沒什麼用。

不過片刻,門口就傳來了沉穩有節奏的敲擊聲。

秦老揚聲喊了一句進,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人。

只見一個穿的整整齊齊,笑意盈盈的女將士走了進來。

“賢王殿下,凌皇說原來看守計程車兵們不行,就將我們給派過來了。”

那人正是太女殿下的親衛軍之一。

不愧是自己訓練出來的人,看著就是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