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你想要住在這裡也都隨你,我可以養著你一直到你有了心上人該離開的時候,但是感情這種東西,我是真的給不了。”

虞輓歌誠懇的開口說道,她沒有辦法違心的去對一個人好。

更沒有辦法哄騙一個受她傷害的男人。

“當時在醫館裡的時候,大夫只是說,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就是證明還是有機會的,我願尋遍天下良方,為你恢復生育能力。”

虞輓歌說完之後,看了一眼站著出神的花樓,便轉身離開了。

她想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就算再留在這,也只是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罷了。

“我不想要生孩子的能力,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若那人不是你,我就算有孩子也沒有什麼意義。”花樓抬起頭來,拭去眼角淚水,略過虞輓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混混們那。

自古情字最傷人,虞輓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唯獨這件事情,她沒有辦法給出任何回應。

反正花樓這段時間,就先讓他在這裡住著,他總會找到自己的良人的。

話已經說完,虞輓歌便回到了房間裡看看蘇連翹的情況。

一開啟門,就看見蘇連翹的臉正對著她,眼中帶著期盼的模樣。

她故作苦臉逗弄他道,“花樓說,這是你們商量好的事情,他不同意。”

蘇連翹眸中的光亮瞬間就黯淡了下去,“這樣啊。”不過隨即又扯出一個笑臉,“沒事的,我們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

他這個人最會的,就是在苦頭中找樂子。

所有的狀況在他這,都不是什麼難事。

她也不忍心繼續逗弄,只能開口說道,“我已經跟他說明,日後他只會是暫時住在這裡而已。”

蘇連翹本來還有些彆扭,一聽完這話之後就不知怎的,心情有些更不好了。

出爾反爾的是他們,可是傷了那花樓的,也是他們。

“明日你便如常,去找他一起玩就行了,他的身體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他恢復,至於其他的心結,就交給你了。”虞輓歌躺在床上,側過頭來同蘇連翹說道。

蘇連翹有些不自信,“我能行嘛……”

虞輓歌沒再言語,只是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如今花樓也在這府裡,蘇連翹的安全問題也有了保障。

按理來講,她剛剛被冊封為賢王,明天應該是回府立規矩的時候。

“明天跟我去一趟賢王府,回來之後你再跟他們一起玩吧。”虞輓歌開口說道。

蘇連翹點了點頭,可是想的滿是他應該怎麼開導花樓。

虞輓歌將蘇連翹摟在懷裡,香香軟軟的身體給了她極大地滿足。

“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你的存在足以溫暖他們。”

不僅僅是蘇連翹的天性,還有他每天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積極向上的信心。

蘇連翹窩在虞輓歌的懷裡悶悶的,半晌又往虞輓歌的懷裡蹭了蹭,“妻主,連翹最想當的,還是您的太陽,希望您每天都不要有任何煩惱才好。”

虞輓歌點了點頭,說實話,她心裡著實有些感動。

一個人單打獨鬥了那麼多年,至死都是孤身一人,忽然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裡,還有一個小夫郎說想要當她的太陽,讓她怎能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