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蘇連翹全都不知道。

蘇連翹躺在虞輓歌的肩頭上咬著唇開口說道,“連翹真的便是一點都不難過嗎?並不是的。”

“可是這世間的女子全部都是三夫四侍,您現在又當了賢王,若是後院裡面只有我一個,其他人要怎麼說您啊!”

蘇連翹竭力隱忍著哽咽,他淚花已經在眼睛裡面打轉,卻倔強的含著不想讓它掉下來。

“連翹也想要您只有我這樣一個夫婿,也想要跟您好好的在一起過日子。”

蘇連翹說著說著,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連翹也不想的。”

虞輓歌無奈,只能轉過頭來哄著懷裡的蘇連翹。

明明是她的心情有些糟糕,這下怎麼還變成了蘇連翹哇哇大哭了。

倒也還好,蘇連翹的淚水沖淡了虞輓歌心裡異樣的情緒。

“那這個人,我便不娶了。”虞輓歌開口說道。

“為什麼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呢?我們過的是我們自己的日子,而且現在我繼承了王位,還有誰敢對我來指手畫腳?”

虞輓歌輕嗤一聲,緊接著說道。

蘇連翹抽抽噎噎的看著虞輓歌,那雙好看的眼睛已經腫成了核桃一般,卻依舊十分倔強的窩在虞輓歌的懷裡。

“可是我剛剛已經答應了他。”

出爾反爾可不是什麼好人。

虞輓歌輕輕揉了揉蘇連翹的頭開口說道,“沒事,一會我去同他說就是了。”

而且,花樓的心思她又不是看不出來,都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

說罷,虞輓歌將蘇連翹放到一旁的床上,自己起身朝外走去,“我去同他說,你就不要急了。”

蘇連翹重重的點了點頭。

虞輓歌推門而出,只見外面的幾個人已經相處的其樂融融,花樓甚至已經開始跟著幾個小混混釀酒了。

“花樓,我有話跟你說。”虞輓歌開口朝花樓說道。

花樓面上的神色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虞輓歌。

當他見到虞輓歌的神色之後,便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可是還是勉強的掛著笑容朝小混混們擺擺手。

虞輓歌帶著花樓來到了屋後,這裡是一片僻靜的空地,從來都沒有人來過。

“我不能跟你成親。”虞輓歌一挑眉毛直截了當的開口。

花樓的神色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小腹。

虞輓歌見狀,輕眨了一下眼睛,“你的身體,我一定會找人給你治好,至於成親,真的不行,我不想讓連翹傷心。”

花樓自嘲的笑了一下,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然後又迅速眨掉。

“那你為什麼讓我糟了這麼大的無妄之災,然後又毫不在意的離開啊?”

花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話語之間甚至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在這一瞬間,甚至有些恨虞輓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