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虞輓歌,繞使是府裡的長老也慌亂了一下,畢竟這外界有傳言說,人就是虞輓歌殺的。

她自甦醒過來之後,便被賢王給逐出府去,若是真的有這種報復心理,也不為過。

虞輓歌徑直略過眾人,走上了賢王的寶座上,並且施施然的坐了下來。

“所以,我倒要問問你們,為什麼略過我,而去扶持一個庶女上位呢?”虞輓歌唇邊帶著淡笑,眸光掃視臺下眾人。

眾位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

虞挽若則是在一側用憤恨的眼神看著虞輓歌,彷彿她真的是殺母仇人一般。

“我沒有殺賢王,但是這條,你們可以信,也可以不信。”虞輓歌聳了聳肩膀。

這等事情,她也不會要求她們必須相信她的說法。

但是這個位置,她偏偏就不讓虞挽若坐。

“好了,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各位長老們請自己思量。”虞輓歌說罷,牽起蘇連翹的手轉身便走。

與這些人多說無益,她只是想要來動搖一下這些人的決心而已,順便也看看虞挽若那難堪的表情。

“妻主大人,您這下算是與賢王府的人徹底對立嗎?”蘇連翹還是有些擔憂,這是一個王位,又不是其他。

虞輓歌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連翹,“就算是與他們對立又怎麼樣呢?一個小小的虞挽若又能掀起什麼波瀾?”

自幼虞挽若便被嬌慣著長大,自長大後更是隻開了一個酒樓就覺得自己的能力很強了。

雖然學習了武藝,但是依舊只能自保而已。

甚至有宮中太傅來親自教導,可是智商依舊低的不可救藥。

若是普通人說出這句話來,蘇連翹只覺得這人自負,可是在虞輓歌的口中說出來,卻又覺得那般理所應當。

“趁著時間還早,去酒樓看看吧。”虞輓歌笑道,這賢王府的事情,又不需要她來插手,那群老頑固們自己就會處理好的。

所以她也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反正若是那群人們做了錯誤的決定,她自然會親手將那個位置給搶過來。

雖然她要也沒有什麼用。

只是不知道,虞挽若還能使出些什麼主意而已。

“你以後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虞輓歌開口問道。

蘇連翹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只開一間賣酒的小鋪子,可是如今在酒樓裡賣酒也不錯,所以也姑且算是沒有了吧。”

虞輓歌到酒樓看了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便直接拿著分成的銀子離開了。

待回到府上之後,便發現她的府前圍著很多看熱鬧的人。

那人們三五成群的正在議論著什麼。

虞輓歌跟蘇連翹對視了一眼之後,才撥開人群朝內看去。

卻發現坐在地上哭嚎的,正是那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