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你找個人督促這些人繼續進行體能訓練,我看那蒼刃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說完這句話之後,虞輓歌便快步朝門口走去。

將蘇連翹放在賢王府一分鐘,那麼他就多一分鐘的危險,現在賢王府所有的人都看他們兩個人不順眼。

將蘇連翹給請過去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虞輓歌禁不住給了自己一拳,早知道今天就應該無論蘇連翹說什麼,都將他帶來軍營的。

剛出軍營大門,她就看見了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小魚。

“發生了什麼事,詳細的跟我說一遍。”虞輓歌雖然心裡急,但是也知道她沒有翅膀,不可能直接飛到賢王府裡去。

小魚一邊跟著虞輓歌的腳步一邊開口說道,“今天我們在酒樓裡面賣酒,然後忽然就闖進來一大幫的人,領頭的那個人有些眼熟,就是那個獨臂的阿婆,她們說賢王有事找主夫,就直接將他帶走了!”

“她們的動作好粗魯,都弄疼主夫了!”小魚哭哭啼啼的說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還有些喘。

虞輓歌見小魚也是真心為蘇連翹著想,也沒能罵出口來。

而且他自己就是一個柔弱的小男孩,又沒有本事保護好蘇連翹。

只是一聽到那些人竟然將蘇連翹給弄疼了,她這心裡的殺意便一直掩藏不去。

她跟賢王府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

眼下這賢王主動發難,倒是方便她行事了。

而且這麼一個作風不良的王爺在京城裡,想必皇上也是頭疼的很啊。

想到這,她唇角微勾更是加快了腳步。

“你不用跟著我,回府裡等著吧。”虞輓歌開口說道。

她的速度,小魚又跟不上。

誰知一回頭,卻看見小魚雖然氣喘吁吁的涕泗橫流的模樣,卻偏偏努力的跟在她的身後。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見街上正好有馬匹在行走,禁不住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銀子,便扔到那人懷裡。

“借你馬匹一用,日後來輓歌府尋我。”

她回手將小魚撈上馬,用力一夾馬腹,直直的朝賢王府跑去。

就連到了大門也沒聽,一勒韁繩,那馬的前蹄高高抬起,徑直將大門撞破。

虞輓歌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劍,那也是剛剛出軍營之前,在武器架上拿來的。

一見到路過的小廝,便將那劍橫在那人脖頸。

“蘇連翹呢?”

她的眸中盡是殺意,周身氣勢有些駭人。

嚇得那小廝哆哆嗦嗦的,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方向正是主廳的位置。

驅馬來到近前,虞輓歌翻身下馬,將劍挽了個劍花倒拿在手中,唇角微勾朝廳內走去。

竟然沒有經過她的允許,擅自帶走她的夫郎,看來這賢王府,是真的嫌活的太長久了。

踹門而入,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臉頰紅腫,唇邊還有一絲血跡的蘇連翹。

衣衫單薄,手腕上還零星的滴落著血跡。

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