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歪著頭認真思索半晌,“那軍營,也終究不是隨便就有人能進去的吧,您還是放心的去吧,我沒事的,再說了,還有小魚呢。”

虞輓歌雖然不放心,但還是點了點頭,終究不可能將蘇連翹一輩子都捆在自己的身邊。

第二天,在太陽都還沒出來,天邊才泛起濛濛光亮的時候,虞輓歌就已經醒來,每日軍營訓練就在這時。

她輕巧的下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可是還是被蘇連翹一把給握住了手腕。

“別走……”

蘇連翹似乎是在睡夢中喃喃著說道。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的小模樣,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為了銀子,總歸還是要去當陪練的。

她只能輕輕地將蘇連翹的手給塞回被子裡。

“我不會離開你,晚些日子我就回來了。”虞輓歌輕聲說道。

這好像才讓蘇連翹安穩了下來,翻了個身終於又睡下了。

她迅速穿好衣裳走出大門,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在來到這個時代以後,她還從來都沒有起來過這麼早呢。

不過早起也有好處,至少她現在被清晨的冷風吹得整個人都有些神清氣爽。

軍營在郊外,當然也是為了防止士兵的操練聲音影響到城內的居民,她一路悠哉的邁著步子,終於在太陽在天邊露出第一抹光亮的時候站在了軍營的門前。

凌傲霜一早就在軍營門口等著,在看見她的身影之後也是萬分激動。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凌傲霜見狀,連忙將虞輓歌給迎了進來。

她的手中還把玩著一塊古樸的令牌,青銅質地,上面刻了一個歌字。

虞輓歌看著那令牌,一挑眉毛,“給我的?”

凌傲霜帶著虞輓歌邊走邊點頭,“對,這是特地叫工匠趕製出來的,是軍營的進出令,只有帶著這個你才能進來或者出去。”

虞輓歌從她的手中接過令牌,隨意的佩戴在腰間,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這作用還是不小的。

“將士們一早便在場上等你,想必都等急了,不過這軍營中還有一位難纏的男人,就是那名叫蒼刃的將領。”

一聽軍營中有男人,虞輓歌倒是有些好奇,“那早知道我就將我的小夫郎給帶過來了。”

凌傲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遍地黃沙的訓練場。

場上有數千名士兵排列的整整齊齊,在高臺之上有一名將領,與其他的男人不同,英姿颯爽威風凜凜,連眉宇之間都有著一股英氣。

“初來乍到第一天便遲到,我們軍營裡不需要你這種世家嬌女!”

那人聲音低沉,卻響徹整個訓練場。

虞輓歌掏了掏耳朵,沒事吼那麼大聲做什麼,她又不聾。

凌傲霜在一旁賠笑,這尊殺神自成年起便替凌國征戰沙場戰功累累,連她也不好輕易得罪。

可是令凌傲霜沒有想到的是,虞輓歌聽完之後竟然轉身便走,“你也聽見了,是你們的這位將領不歡迎我,所以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