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嬌柔柔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說要保護她,一時間還真的讓虞輓歌感覺有些五味陳雜。

她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徑直上前一步攬住蘇連翹的腰,“回家吧,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怕我要心動了。”

虞輓歌低聲輕笑,蘇連翹總是語出驚人,讓人感覺好玩的緊。

蘇連翹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腰間的力量帶著向前。

周圍人們的目光有豔羨也有厭惡,大多男子都喜歡被這樣有恃無恐的偏愛著。

可是鮮少有女人願意在人前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且每個人的家中又不是隻有一房夫郎,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得到妻主長久的寵愛。

所以他們羨慕極了。

蘇連翹本來還有些無所適從,但是在見到沒有很不友好的目光之後,倒也逐漸坦然了起來。

“這是在大街上……”蘇連翹細弱蚊蠅般的開口說道。

虞輓歌也開始適時的裝傻,“嗯?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啊。”

蘇連翹見了那些男人的眼神,忽然咬了咬下唇,眼中露出一抹壞意,他故意貼近虞輓歌的身子,仰頭用亮晶晶的眸子注視著虞輓歌。

“我說我喜歡你。”

虞輓歌也顯然沒有半分出乎意料的神情,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蘇連翹開口問道,“你喜歡我什麼?”

她展現給蘇連翹的,似乎就只有武藝了。

還有那超脫現代的思想。

蘇連翹倒也答不上來,只是搖了搖頭,“哪裡都喜歡,或許喜歡的就是您這個人呢。”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所有的個性組合在一起,或許是虞輓歌身上的某些特製吸引了蘇連翹。

並且讓他深深著迷。

二人走著,就回到了小院子裡,院子還維持著她們出去時候的樣子,沒有半分變化,只是牆角的雜草長得稍微茂密了一些而已。

“妻主,今日您那樣對待天下第一樓,虞挽若會不會來找您的麻煩啊?”蘇連翹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他倒不是怕虞挽若來找麻煩,而是怕打擾了虞輓歌的休息。

這一路上都在隨著馬車顛簸,沒有一天是睡過好覺的。

“她若是想來,便讓她來,我從來沒怕過賢王什麼,更沒怕過虞挽若。”虞輓歌微微一笑。

在別人的眼中,賢王可能是一個至高無上的王爺,是普通人不能硬碰硬的。

可是在虞輓歌的眼中,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而且還是一個作風敗壞的普通人。

“明天一早我就要去軍營給將士們訓練,你明天又要自己去酒樓了。”虞輓歌擔心的只有這個。

若是虞挽若能夠真的奔著她來倒也還好,就怕傷及無辜,去找蘇連翹。

蘇連翹笑了笑搖搖頭,“沒事的,您不用擔心我。”

從前還沒發現,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個淺淺的小虎牙,可愛極了。

“要麼明天你就同我一起去軍營吧,讓你自己去酒樓,我不放心。”虞輓歌想了想,還是這樣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