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無相山的陣法之中,就聽得妖月聲嘶力竭的吼聲,“無相老兒,你騙我!”

無相老祖無奈搖頭,這隻鯤鵬性子火爆,修煉了這麼些萬年,一路披荊斬棘,都來到了虛空境,甚至被關押在無相山受刑這許多萬年,還是一如既往的暴戾,這可如何是好呢?

突破神尊後,多是修心,感悟天地法則,外物已經不再那麼重要,雖然輔助神尊修行的外物少之又少。

正是因為少,妖月才在聽說九霞身懷巨寶,連事情的真假都還沒搞搞清楚,就出去打劫了。

結果,東西沒劫到,若不是無相厚著老臉,捨棄不少利益,給他弄了個服刑待定,怕是早就魂飛魄散了。

都混成這個樣子了,還這麼不省事。

看來懂事兒這件事,不是年紀越大就越懂得。

再好脾氣的人,也被妖月這一聲強過一聲的鬼哭狼嚎聲給折磨碎了,無相老祖怒髮衝冠,急吼吼趕過去,“你要走是吧,是吧?”

妖月從沒見過無相老祖這憤怒相,一時竟被震住了。

無相老祖,“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本尊成全於你。”

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無相老祖一怒,妖月縮了縮脖子,慫慫地說道,“老祖我聽你安排,只是,能不能別讓小翠啃我的肉了。”

無相老祖閉目盤膝,唸了無數遍靜心咒,這才睜開眼睛,答所非問地說道,“你的肉好吃!”

他的肉不好吃,小翠根本就消化不了,還經常吐槽他的肉發黴發臭。

其實,妖月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種獨一份的特殊性,也只能等他出了無相山才會感覺到。

這是獨屬於無相山的,另一種形式的淬體。

其他人可沒這份待遇,也只有妖月。

修煉嘛,怎麼可能一直輕鬆?

小翠的存在本就特殊,特殊到你根本想像不到,它才是無相山最公正的執法者。

虛無境長老會議是否錯判,所判時限長短,都只是一種形式,包括無相長老這個監獄長,都要依賴小翠。

如果長老會判了無罪之人,來到無相山受刑,小翠啄其肉時,肉是香的,只一口便飽。

那麼,無相老祖這個監視長就應該提前簽發釋放文書。

有罪之人來此後,真心悔過,在悔過中提升心境,反有助於修行,自然也不能留在這裡硬事兒。

再有一類就是妖月這種,九霞仙子重生後,就應該釋放,可他情況相當特殊。

確切來說,這貨非但有罪,而且還不思悔過,小翠天天啃一遍讓他,都沒辦法脫胎換骨。

無相老祖拍了拍落在肩頭上的小翠,“無相山解不了他的困,更不能讓他醍醐灌頂。”

星域大戰因妖月而起,數不清的人因他而隕落,這是大罪惡,所以,無相山解不了他的困。

“他得出去贖罪啊!”

無相山雖是監獄,卻有明心的作用,雖說方式不咋地,且也是不爭的事實。

小翠,“你卜算的有緣人還沒找到嗎?”

小翠屬於無相山,就如蝴蝶飛不過滄海,小翠永遠也飛不出無相山,無關乎陣法和其他。

無相老祖,“唉,若不是與鯤鵬一族淵緣頗深,老夫是真不想接這爛攤子啊!”

無相老祖屬於草木成神,曾經生成於鯤鵬一族,受其恩澤,方才一步步修道化形,修成正果。

飛昇虛空境時,鯤鵬族的族長拉著他的手說道,“雖為神獸,成長更是不易。”

人修覬覦神獸,經常性的偷走神獸的後代,更有甚者,直接打進了鯤鵬族的族地,存活下來的少之又少,時至如今,妖月是唯一一個以鯤鵬的獨立身份,而不是哪個的神寵,來到的虛空境。

小翠,“老祖,這破鳥的臭脾氣,你也不怕他被哪個砍了鳥頭?”

小翠雖是隻鳥,也是有一定見識的,此話並非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