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括既然存了要還掉冥族那個人情,自然就不會默默無聲。

在他的暗示下,公羊玉轉頭就找到了冥族人,得意的把燃晴要和公羊括打擂臺還掉冥族那個人情的事情講了出來。

至於說,公羊括公不公輸掉,根本不可能的,他們信心足著呢!

“你們家蘭青老祖費盡心血找回來的血脈後人,總不能折在我家長輩手上,更不會可憐五千萬仙石的人情!”

冥族幾個年輕一輩的人面面相覷,別人不清楚,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仙N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公羊家的戰力,同階無敵手,更不要說相差幾個大境界了。

沒那麼大的恩怨,窮折騰什麼呢,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不僅僅是一個人情的問題,冥族也丟不起這個臉。”

其中一人說道,冥族本來在仙界處境尷尬,憑白找那麼些破事兒幹嘛?

“對極,這個人丟不起!”另有人附和。

於是就遣了分神境的冥慶前來,阻止燃晴的這個愚蠢行動。

在派誰前來時,那幾人也是有考量的。

早就聽說燃晴是化神修為,同階修士對她起不到震懾作用,修為太高了前來,不值當。

分神境高她一個修為,在她面前稱前輩,壓她一頭足矣。

對南幽冥大陸來的這幾位素有偏見的冥慶,也願意過來,就衝著秦華和金又鑫搶了自家妹子的名額,也值得他前來申斥燃晴一通。

防禦陣法開啟,裡邊傳來一道懶洋洋的女聲,“請進!”

一個修為小她兩個大境界的修士,三千多歲的高齡才分神境,不值當她出外迎接。

冥慶壓了壓心底的鬱氣,昂首走入,“燃晴是吧?”

沒有想象中的抵眉順目,更有甚者,眼前的女修,他竟然看不清面目。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對方不想與他打交道,更重要的是,對方修為遠高於他,起碼高出一個大境界。

不是突破化神沒多長時間嗎?

自己不會是走錯了地方吧?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得對方說道,“本座燃晴,道友有何指教?”

總不能白來一趟吧,冥慶牙一咬心一橫,“前輩,聽說你要與公羊前輩比試?”

燃晴眉峰未動,淡聲道,“是有這麼回事兒!”

燃晴的不以為然更惹怒了冥慶,心裡暗道,真是年少無知,對向修為遠高於自己的大乘聖君,不知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了嗎?

不僅不知道討好自己這個族人,以期求得一些有利的線索,還如此的目中無人。

哼哼,也正好讓他們這些南幽冥大陸出來的吃些苦頭才好。

“前輩初來仙界,未回族中,興許有所不知。

族人在外與人私人糾紛,族中概不負責!”

燃晴點了點頭,明白了,這意思是在說,別讓她打著冥族的幌子在外邊惹事生非,尤其是這一次,她代表不了冥族,更不能用掉那個人情。

其實她真想問問,家族不是為小輩們遮風擋雨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