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括的智商可不代表公羊家的整體,眼前就有個因為受了燃晴的威壓和羞辱,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的公羊玉。

“你可敢與我族兄比試一場?”

“你想怎麼比試?”

在哪比試,如何比試,比試可有彩頭?

燃晴兩眼微閃,連慵懶得身子都坐直了,態度是前所未有的端正。

這年月,看熱鬧的多,管閒事兒的更多。

隨即鑽出一個金仙,觀其身上的法服,是九宇學院的工作人員的制服,雖說在幾人面前是個前輩,卻沒有絲毫架子。

湊上前來笑嘻嘻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這裡有擂臺,專門解決學生私下的紛爭。”

雖然燃晴幾人暫時還不是學院的學生,現在因為是特殊期,掏一千塊中品仙石就可以報名預約。

“前輩不是負責擂臺賽的吧?”

燃晴轉眸,忽然聞到了一味叫做陰謀的味道。

“呵呵,小姑娘眼睛夠毒的,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金仙前輩明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繼而呲牙一樂,“既然如此,二位第一次上擂臺,本仙人免單吧!”

這,還能有這種操作?

金仙:自然是可以有的,因為有領導傳音,想看一下這小姑娘的法術修為。

不論是燃晴還是公羊括,都沒想著要在這種時候單挑打架。

不過是小姑娘們之間的幾句口舌之爭,如何就到了打死打活要去擂臺決一勝負的地步了呢?

不過,做為逮誰與誰比試的劍修,平時沒什麼原因都要打一場,現在這種時候,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之前公羊括表示拒絕,實際還是考慮到了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那就是仙石。

在下界與人比試的時候,這擂臺都是有陣法和禁制,有人員維護,所有這些都是費用,所以比試都是人家生意的一種,時常與人掙架的公羊括自是熟悉。

現在嘛,暗搓搓的瞅了瞅儲物戒指,仙石真心不多,唉,能不打還是就別打了吧,為了一口閒氣花費大把仙石交擂臺比試費用,委實不值啊。

那位金仙前輩顯然看明白了他之所思,公羊家在仙界還是相當出名的。

原因有二:其一是戰力強悍,對內護短,對外講義氣;

其二,不擅修士四藝,不擅做生意,出身下界,這麼些萬年了家族不僅不能給提供助力,還因為有個受天地法則限制不能飛太的家族在下界,所以平時就緊巴巴的勒緊褲腰帶,省下仙石往仙界撈人。

“恭敬不如從命!”

既然不用掏仙石,公羊括很是豪氣的答應了下來。

金仙前輩暗鬆一口氣,兩道玉牌嗖嗖兩下,分別派發給燃晴和公羊括,“都好生準備一下吧,五日後可帶令牌進入學院參加擂臺賽!”

被莫名約鬥了的燃晴,一臉懵逼狀,她怎麼不記得自己答應下來了呢?

這規矩難道是不允許拒絕的嗎?

考試其實並沒結束,只不過是幾日的休息期,正在準備下一輪考試的燃晴就這樣被動參加與公羊括的擂臺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