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若是小丫頭在的話,又要跳腳大罵天道小心眼兒了。”

景番仰頭,無奈的苦笑。

從未相思,初嘗相思,他想小丫頭了、

化相思為動力,除了修煉就是打冰狸獸。

初來仙界,景番倒也沒想就真的賴上玉成仙君。

只不過,玉成仙君給出了燃晴的訊息,那他也就不急著挪地方了,以免,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仙界,連找尋小丫頭的門路都沒有。

於是,他便靜下心來,開始在玉成仙君這裡穩定境界。

做為仙界有身份的煉丹大師,玉成仙君所選的地方自然是一處福地,佔地好幾個山頭,足夠景番選恥修煉的。

原本相安無事,卻沒想到自從景番穩定出關後,冰寶就越發活潑了起來,以切磋為名,天天跑到景番那裡尋釁滋事。

玉成仙君也不理會他們,雖然景番修為上差了冰寶好幾個大境界,單看景番在極域小界化身巨人帶給冰寶和他的壓迫力,足以證明即便不是冰寶的對手,也吃不了多少虧。

開始的時候,確實如此,景番總在冰寶跟前吃虧,每每被打得一身傷,好在景番自愈力強悍,第二天就又活蹦亂跳的繼續與冰福切磋。

景番典型屬於越敗越戰,而且是越戰越勇型別的。

冰寶呢,覺醒的血脈是屬於白虎一族的,兇性更甚,尤其是在極域小界受了景番的氣,當時還被嚇哭了,這讓他越思越想越沒面子,下定決心要把景番打服,收成他的小弟。

一段時間之後,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感覺突破大羅金仙后,尾巴都要翹上天的冰寶,突然就蔫了下來。

及至後來,就看到冰寶哭哭唧唧的拉著玉成仙君的袖子,“仙君,他打我,咱們把他趕走吧!”

玉成仙君一腦門子的黑線,原以為甦醒了血脈會有所不同,敢情自始至終,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冰寶。

“打你?以前他打不過你時,也沒見人家告黑狀啊!”

冰寶想解釋,因為著急,一時又說不明白。

捋了大半年時間,才終於明白哪裡不一樣了,為什麼自己是被欺負了。

他最開始挑戰景番的時候,景番毫不推辭的就答應了,雖然自己毫不留情,但也沒打他的臉。

景番挑戰他,他感覺不佔優勢時,耍賴皮拒絕應戰,卻被景番毫不客氣地拖到虛空,一而再再而三的暴打,一次比一次慘,一次比一次手黑,而且還專打臉,嗚嗚嗚……。

這就是區別,是差距,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唉!”冰狸獸四十五度望天,憂傷的嘆氣,“那個小丫頭什麼時候能來仙界啊!”

生平第一次如此叨唸一個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半個仇家。

如果小丫頭來了仙界後,景番是不是就會和自己化干戈為玉帛,是不是就可以原諒自己當初的偷襲,而不再不依不饒的暴打自己?

被冰狸獸惦記著,甚至是說被仙界好幾個人都惦記著的燃晴,卻遇到了空前的障礙。

而且還是不可逾越的大麻煩……不過是突破分神境修為,竟然招來了雷劫,而且還是虛空雷劫。

這可要了命了,當感覺到虛空風雲前仆後繼的追在飛舟屁股後邊時,當值的大羅金仙有點兒傻眼。

“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