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他又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再之後,也不知是他識海中的功法使然,還是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水到渠成,用了短短兩年半的時間,竟然突破了人仙修為。

還算及時,玉成仙君一把抓住頂著一頭劫雲的景番,同時又啟用了身上最後一枚遠距離定位傳送符。

心都在滴血啊,這兩張遠距離傳送符,還是當年煉製出了不世神丹後,於專長符籙的冥後賞賜。

在自己手上珍而重之的藏了這麼多萬年,一下子全甩掉了,他怎麼這麼蠢啊啊啊!

回到自己的道場,遙遙望著正在渡人仙雷劫的景番,玉成仙君的心疼得一抽一抽的,他這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潛意識的做出瞭如此愚蠢的舉動呢!

覺醒了血脈之後的冰寶,較之從前還真是聰明瞭不少,戳戳玉成仙君的胳膊,“你不是說他那個叫燃晴的妹妹是個有福緣之人嗎?”

玉成仙君煩躁地盯視著他,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都覺醒血脈了,怎麼還是這麼的蠢?

“我聽子墨言說,那景番身上可是有不少遠距離傳送符。”

玉成仙君頓時酸了,可憐他一介仙君,僅有的兩張也都成了消耗品。

“他家那個妹妹可是個符籙大師呢!”

哦,冰寶這麼一說玉成仙君明白過來了,“你聽他說過的?”

冰寶:……猜的,景番那個半天擠不出來一個屁的主兒,能跟他說這種話嗎?

何況是,他們兩個之間還有芥蒂,有沒解開的死扣。

不打他就是好的,怎麼可能與他知無不言。

玉成仙君斜他一眼,雖沒把這當成一件事兒,卻也提醒了他。

想起了燃晴,這姑娘是自己唯一的血脈後人的貴人,幫了她,也就等於是幫了薛亮和玉真兒。

玉成做為一個仙君級別的煉器大宗師,不只開創了曾經救了薛亮修途的冰融丹,更煉製出了形成燃晴如今陰雷靈根的神級萬融丹。

這樣的修為,這樣的煉丹水平,在仙界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只不過,消失了十萬年,仙界新秀應該不識得他。

活了這麼些萬年,以前的人脈關係卻是還在的。

玉成仙君第一時間聯絡上了人脈廣博,門生遍天下,素來中立的儒教一派的司南家族。

是修士就會去找尋機緣,就會求些市面上難尋的靈丹妙藥,儒教一派的司南家族也不例外,與玉成仙君自然有些聯絡。

“什麼,冥族竟然想透過商業飛舟的關係,往仙界送人?”

提起冥族,玉成仙君臉都綠了。

別以為他沒參加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就什麼事也不知曉,什麼也不理會了。

單槍匹馬的修煉,怎麼可能嗎!

他們這些老傢伙可都是跟著冥神,在域外戰場征戰許多萬年後殘存下來的。

極域小界的玉家,有他的長生牌位,有他的供奉,那些都是給死人的。

沒錯,他早就已經死了,現在叫的響亮點,是個鬼修,若不是冥神,莫說鬼修了,早就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