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還是以前的畫像,身穿明晃晃的盔甲,頭戴戰盔,足穿虎靴。

左腳踩在吞天神犬後脊,右腳後蹬,眼神凌厲,直視正前方,左手搭弓,右手引箭,做出一副隨時迎戰的雄姿。

畫師畫技不錯,一個氣勢凜然的戰神形象栩栩如生,讓人陡升敬意!

其實燃晴手有點癢,她挺想親自動手畫一幅,把冥神的那一把大鬍子剃下來,以美顏示人,想必會傾倒一大批中老年婦女。

這樣做,有不孝的嫌疑,才強行摁壓下了自己的蠢蠢欲動。

此一時,彼一時,這樣的形象,再多的煞氣只會讓人敬,而不是單純的畏,熱血翻湧,是骨子中的敬仰!

手擎著畫像,燃晴也在反思自己鑽了死牛角尖,與其說變換一種形象,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妥協。

嗯,燃晴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這就表示默許了。

跪在地上的左成賢,暗搓搓的擦了把汗,他也不容易啊!

翻手取出一個錦囊,裡邊是一張方子,是關於此次瘟疫的治療方子,這裡邊的草藥都是易得易取,起碼能在這個時代尋得到的。

這段時間,燃晴自己也冷靜的反省了自己的不足。

瘟疫之後,必定死人,這些人有不該死的,就有該死的。

什麼叫該死之人?

也就是屬於那種,閻王給規定了必須三更死的那一類,時辰一到,就需要被勾魂歸地府的。

如果自己用高階解毒丹把所有人都救了下來,那就等於是擾亂了地府秩序。

非但無功,反而有過,不怪乎當時天道會降下雷鳴示警,這是公事公辦。

也就意味著,凡人的事情,必須用凡人的手段解決。

如果說其它的瘟疫,燃晴或可不通,畢竟她前世也只是個科研工作者,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夫。

但好前世研究的是喪屍,對屍毒有一定了解,是站在了科技之光的最前端,最有發言權。

本著科學的嚴謹態度,她用神識研究過死於瘟疫的屍體,根據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水平,給出了最合理的解毒良方。

神識御物,藥方飄至左成賢面前,懸在半空中,“這是此次解除瘟疫的良方,汝可求良醫,尋良藥,或可救治!”

左成賢大喜過望,這於他們凡人來說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修士的仙丹固然有用,但也太寶貴,用在凡人身上,於量上還不容易把握。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次被仙丹平穩過度,以後呢?

總不能遇事都要無計奈何的磕頭求乞神佛吧!

人生多疾苦,凡人界幾乎每隔個三五年就會暴發一場天災,有此良方,哪有不歡喜的道理?

左成賢也是個妙人,第二天,汝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左成賢左大人又作夢了。

夢到戰神一臉憂心地望著他,跟他說了許多話。

最關鍵的一句就是,昔年,戰神帶兵打仗時,碰到過如此模樣的瘟疫,如今,不忍看黎民受苦,特降下神光,賜下良方!

“倒是個有趣的人,很會把握民心的節奏!”

先前,左成賢便借用一個夢,成功化解了汝城之地的旱情,包括那個兇悍的旱魃,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於非命。

都是神女所為,肉眼可見的,布雲施雨,更是震撼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