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燃晴的臭美設計,小衣子給她變幻出了一套前世看到的新疆民族服飾,臉上還象模象樣的敷了一層薄紗,長長的絲紗拖拽在腦後,竟是別樣風情。

至於景番,他還是他,只是換了一件法袍,還是青色的,與半掩粉面的燃晴走在小鎮的街道上,踏踏的腳步聲,踩著青石板,莫名有種小鎮雨巷的浪漫。

相約在小鎮街頭買東西的冥雪和冥倩,在注意到不少眼神都有意無意的瞄到同一個地方時,也順著眾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哇塞,那位前輩好帥啊!”

冥倩只感覺臉紅心跳,修真界沒醜人,尤其是高階修士,除非自醜。

可不遠處那位青衣前輩,給她的就是一種雖無聲卻自帶仙樂的唯美感,看在懷春女子眼中,自動忽略了他身邊的女伴。

“你,能看清那位前輩?”

冥雪遲疑片刻,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看不清。”不只景番,許多高階修士都慣喜用法力遮顏,修為低的根本看不透真正的窬顏。

不只對於景番,其實這姐妹二人,也從來沒看透過冥夜老祖的真容。

有時候,看不透不重要,靠的是一種感覺,以及各自所獨有的氣息。

所以,冥雪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景番,心裡暗道:這前輩,前不久才走出的飛昇殿,他身邊當初護著的女子,可不是如今這位,難道兩人分開了?

還是,這就是他們的小七妹妹?

別人的事情,冥雪不想管,可她知道,小七氣運素來不錯,不然也不會在他們還困在築基期的時候,就已經歷經波難的成為了元嬰修士。

她也顧不是嫉妒,唯一可想的是,能夠從燃晴這裡得到修復神識的好東西。

所以,眼前這個男修,一定不能讓他溜走。

此時的冥雪忽略了她只是個築基期,所面對的可是兩個元嬰大佬,心裡腦裡所想的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小七,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不然,此生能不能結金丹都是未知,她不想止步於築基,哪怕不能飛昇,也一定要求小七給自己尋到修復神識的寶物。

此時的冥雪臉色蒼白,就跟只提線木偶似的,木呆呆的朝著那一對明豔照人的年青人走去。

如果對向的是素不相識者,只需一甩大袖,就能將擋在眼前的人掃到一旁,對向木呆的冥雪,終歸是自小一起長大,對自己照顧頗多。

雖有不妥,她一時半會兒還沒打算下殺手。

景番拉著燃晴的小手,及時拐進了街旁的花店,指指點點的讓人包了一捧鮮豔的紅玫瑰,唇角微勾,遞到燃晴手上,“可是喜歡?”

玫瑰花是凡花,不帶絲毫靈氣,註定不能長久的鮮豔,卻讓此時的燃晴感動了一大把。

景番:嗯,劉田那廝也有靠譜的時候,昔日,劉田沒事兒就窮叨叨,什麼現在的鳥們不懂風情啥的,他辛辛苦苦的送了一大捧花,結果被扔了出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其實景番也不懂,但他帶著耳朵呢,知道燃晴與劉田關係不一般,就刻意留意了一些。

雖不喜劉田,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他叨逼叨的窮得瑟。

劉田自顧自的叨叨著,“都不懂風情,還是我家小妹懂我,景大俠,如果是我家小妹,別說什麼靈花不靈花的,就是普通的凡花兒,也能讓她心花怒放。”

素不多語的景番不可置信的還追問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