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思仙君現在的這種情況,如果不是燃晴給他提供了可休養神魂的鎮魂木,還有數量不菲的魂石修煉,連形體都不易維持。

正因如此,急於藉助這方小界之力修煉的慎思仙君,才是最著急的那一個。

“或可一試!”

素來寡言少語的景番站了出來,他雖然未真正的煉製過什麼法寶靈器,一直以來他都對煉器感興趣,只是沒碰上合適的機會,也沒人給他提供條件。

既然必須要有一個煉器師,他就上吧,反正他有的是力氣,這個秘境還有地火,足夠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自從景番開始在慎思仙君不遺餘力的指點下煉器之後,燃晴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真正的學霸面前,她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當初在天道宗,冥華和冥曄學習煉器,在不缺少理論知識,而且還偶爾能夠偷看幾眼別人的煉器的前提下,近十年時間,才煉製了一個次下品靈器。

而燃晴本人,也只是為了煉製陣盤,偶爾煉製幾個必須的部件,這根本不算什麼煉器,不要說門了,連窗戶都不靠。

可人家景番大俠,在慎思仙君的指點下,用一日千里的進步速度來形容,都是對他的侮辱,起碼也是鵬程幾萬裡才能夠配得上。

只用了三天,就煉製出了一件上品靈器,五天煉製出了一件可以抵擋元嬰一擊的髮簪。

十日,把伴隨著燃晴過了雷海的寶甲重新祭煉了一番,將原先的品質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可以抵擋化神修士的三擊。

至於生了器靈的小衣子,景番表現,畢竟是成長型的寶物,在沒有更好的材料新增前,暫時維護原狀。

燃晴這才鬆了口氣,不然,以這貨的成長速度,她都要嚇死了。

同樣身具火靈根,同樣想煉器的劉田,在圍觀了幾日後,因為跟不上進度,也跟不上那兩人的思路,撲楞著翅膀飛到燃晴面前,“小妹,景大俠大特麼讓人忌妒了,那廝生來就是打擊人的。”也可以說是打擊鳥的。

哼,劉田甚至以小人之心度之,肯定是族中其他家的家長怕自己家孩子被打擊的生無可戀,所以才會對他十分排斥。

如果燃晴知道劉田這小心思,一定會說,你想多了,大家族中,無論內裡多麼猥瑣,也沒有強行壓制自家弟子天賦的可能。

所以說,景番身上有些事情委實不可思議。

以後的景家老祖對於家族的觀念,也從側面印證了這個想法,不要說本族後輩了,連資質高的外姓人,景家都會想方設法的弄進來,給換個姓氏,哪裡會因其資質絕佳,就想方設法的排擠呢!

習慣成自然,飽受著景番的不停打擊,燃晴也開始奮發圖強,飛昇通道的煉製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需要陣法方面的各方面知識的融匯貫通。

因為修為所限,燃晴只能煉製元嬰級別的五階陣法,所以這個飛昇通道就需要慎重再慎重,是用了數十個陣法的複合陣法。

通俗點的比喻就是,別人家的飛昇通道就好比是一個實力強悍的大將軍,護衛飛昇修士的安全。

青沁小界的飛昇通道是一堆各方面都不如大將軍的小將的實力總和,大家關鍵時刻一起發力,用集體的力量護衛飛昇修士。

這些都是理論知識,需要燃晴和景番這兩人去檢測。

所以說,別以為機緣是那麼容易得的,也別以為青沁小界副格的創世神的頭銜是那麼容易來的,都是需要付出血與火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