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現在的燃晴,元嬰後,又長高了一截,臉容依舊稚嫩,比初中生成熟一點兒的是高中生。

而且還是剛升高一的那種,身子也只是初抽條,尤其與景番大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就跟一個大人帶著個小盆友,說起來都是淚,燃晴現在都懶得想了。

說起景番,燃晴感覺自己這修仙,純粹就修了個寂寞。

原以為景番是個不受天道待見的倒黴蛋,如今發現,人家比他幸運多了。

初次在空冥秘境中相遇時,景番多狼狽啊,而且那會雖然煉體修為高不可測,於法修來說,也只是個練氣期的小弟子,自己在他面前,勉強有壓他一頭的本事。

隨後她就發現,是她想多了。

之後,景番的修煉速度就跟開了掛似的,嗖嗖的往上竄,擋都擋不住。

更有甚者,以前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的原因,整個人硬朗的跟塊石頭似的,臉上的稜角摸一下都能把手指頭劃傷。

現在呢?如果不是一路陪著他走過來,燃晴一定會認為是兩個只有幾分相似的陌生人。

突破過幾次大境界,也經歷過了幾次洗髓伐骨之後,景番不僅整個人氣質發生了改變,連之前亞故意色的面板也成了象牙白。

如果說以前屬於未打磨過的璞玉,現在就是被人盤過不少年,溫中帶潤的美玉。

那些之前桀驁不馴的稜色,一方面是功法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心境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改變。

畢竟之前他一個人在前去空冥秘境前,帶著滿滿的恨意,到得空冥秘境後,一直以來都是在與盤根獸對戰,終日裡琢磨著的除了戰勝盤根獸。

當時盤根獸欺騙於他,只要打敗於它,就可以離開空冥秘境,景番沒聽說過空冥秘境,閱歷有限,當時年紀也小,想當然的就相信了它。

若不是燃晴出現,他還在那裡苦哈哈的當陪練呢!

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沒成為自閉就已經不容易了,所以這心境也是極重要的一環。

“小妹,真沒看出來,景大爺還有做,愛豆的潛質呢,嘖嘖!”這話有點兒酸,尤其對於尚未化形的腐食神鴉。

燃晴輕笑著搖了搖頭,這貨自愈力極強,不必自己安慰便能恢復。

很快,劉田又想起一件事,“小妹,知東知西,你確定不把他二人偷渡過去?”

“沒有!”

燃晴還真沒想過這事兒,因為,曾經去過南幽冥大陸的燃晴最是清楚,平常地方的靈氣濃度遠不及青沁小界。

而且,即便自己留他們二人在這裡,也無後顧之憂。

且不說之前一直受自己教導的月引真人答應會照顧二人,就是慎思仙君這個天道的執行者,都不可能讓這兩人發生什麼意外的。

修士修仙,更講究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哪有將他們背在身上,走哪帶哪的道理。

“你放心嗎?”

小妹對這兩個徒弟的教導,劉田都看在眼裡,真是操碎了心,還以為她會捨不得呢。

“沒什麼捨不得的。”

教導是必須的,可也沒必要一直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