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下品魂石可兌換一百枚陰魂珠。”

燃晴撇撇小嘴兒,傻子才會換呢!

陰魂珠裡沒有多少魂力,以陰氣為多,魂石,哪怕是最下品的,裡邊也有一些可供神魂修煉的魂力,吸收修煉,還能強化一丟丟神識。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麼些日子以來,你打著監護人的名義,在這兒白佔地方,要怎麼說?”

佔地經營,城管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何況自己還是個急需照顧的未成年人。

如果不是有之前存在的妖獸肉和魂獸肉,真指著冉七,她早就被餓死了。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冉七根本就不適合做修士。

更適合去寺廟裡,沒事兒念念佛抄抄經文,這樣反倒還有一條活路,真不知道這麼些年以來,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替人算卦,幾天下來,不僅沒賺到錢,反而倒貼進去不少,先前賺的二百塊魂石,就這樣沒有了,如今袖著手,一副比燃晴還可憐的乞丐相。

“你那魂獸肉乾還有沒有?”

“說一個我給你吃的理由?”

如果這酆都城真有城管的話,她真想問問,到底誰是誰的監護人,到底誰才需要被照顧。

她一個越長越抽抽,其實真實年齡也沒有多大的未成年人,還要被這個臉皮比豬皮還厚的冉七剝削,臉呢?

“我餓了!”

冉七蔫蔫的耷拉下腦袋,練氣期還沒有辟穀,他也需要吃東西,如果燃晴沒在一旁不停的吃吃吃,他或許還能堅持一段時間,可小姑娘手上的肉太香了。

燃晴拿著一大把剛烤制的肉串,在冉七面前晃了晃,“那就自己去賺錢,就去自食其力。”

老孃讓你白吃白喝這麼些日子,已經夠意思了,這裡又不是社會福利機構,沒道理還要照顧你的生老病死。

非是燃晴無情,冉七這麼些日子以來,不是沒生意上門,而是上門的還特別多。

有錢的沒有,破破爛爛比燃晴他們更象乞丐的窮鬼們,一堆一堆的往前扎,這個說,“冉大師,你給算算,我的簪子丟哪裡了。”

那個說,“冉大師,你給測測,我家的牛為什麼最近不愛吃草。”

對滴,小秘境中有植物,有凡鬼,還有大量練氣期魂修,那就會有種植,有相應的食物,也會有耕地的牛。

“冉大師,你給算算,此次出去做任務是否平安。”

“冉大師,我家小翠要和對門的二壯成親,你給挑個吉日吉時。”

……

反正這類雞毛蒜皮的瑣事兒不勝列舉,看著冉七樂呵呵的樣子,燃晴也就不說什麼了,千金難買個樂意,人家自己開心,就好這口,這也是修行的一種。

可這種不斷要往搭東西的測算,還真沒幾個人能夠接受。

第二天,有個女人哭哭啼啼的跑來了,對著冉七就是橫眉冷對,“你算的啥玩意兒啊?我按照你的提示去尋,簪子沒找到不說,碰上婆婆,說我是去廚房想偷東西吃,被打了一頓,你看你看,全都是傷。”

冉七以袖掩眉,他的卦相確實如此,沒道理不準啊,可女人被打的委實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