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瞳本來緊張的心情在一片歡聲笑語和葛老略調皮的性子中平靜下來。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都有所緩和。

等大家徹底放鬆了,葛老讓大家圍了一個圓圈,說:“大家都不用緊張,就當是來玩遊戲的,當我們私下的一個行內交流會。”

陸暢鳴見葛老不再嚴肅了,瞬間坐沒坐相,嬉皮笑臉的拉著徐婼小聲說話,徐婼當然沒有他那麼放鬆,不過也不那麼緊繃了。

葛老說聊聊就真的是隨便聊聊,問問大家平時喜歡幹什麼,說說對拍戲的理解,甚至還問大家喜歡什麼樣的顏色,愛吃鹹的還是愛吃甜的。

這樣想到什麼聊什麼的方式讓大家再也緊張不起來,就真的變成了一個交流會。

中間扎克還送了兩次咖啡進來,陸暢鳴眼巴巴的問有沒有甜點,不一會兒扎克還真給送了份甜點進來。

其他人:“……”

陸暢鳴本身話就多,喜好幾乎被扒了個乾淨,崔棟的話像往常一樣,少一些,也不知道怎麼養出崔善那麼個活潑好動的兒子。

說道為什麼喜歡拍戲時,陸暢鳴的答案就比較直接了,“我就是覺得可以體驗好多不同的人生經驗,還可以被好多人喜歡,多酷!”

這果然是很陸暢鳴的想法,大家都跟著笑起來。

大概是氛圍也比較輕鬆,大家也都沒了顧忌,另一個人直接說:“我想紅,想要賺很多很多錢。”

這大概是很多人踏進這個圈子的目的,葛老點點頭。

崔善想了想說:“我其實沒有什麼比較宏大的理想,就是想專心拍戲,拍喜歡的角色,然後把他拍好。”

這就比較純粹,但是在圈子裡比較難做到,不紅的話很難接到很出彩的角色,要紅的話就不可能只拍自己喜歡的角色。

徐婼思考了許久,說:“我其實和崔大哥的想法差不多。我上學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和一個學姐參加了話劇社,那個時候發現自己很喜歡錶演,於是兼修了表演的專業,現在就是想好好演戲。”

然後意有所指的說:“而且我想要離喜歡的人更近一些。”

前面說的算是中規中矩,最後一句就有點意思了,葛老同樣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夏雅瞳和崔棟對視一眼,都看向陸暢鳴,那傻子聞言竟然開始八卦:“哇,徐婼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麼,誰呀誰呀?是我們圈子裡的麼?表演是為了他學的麼?”

徐婼臉上泛起一點微紅,突然變成了鋸嘴的葫蘆,不再出聲了。

陸暢鳴不依不饒的還要問,夏雅瞳暗地裡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誰知陸暢鳴還真是個沒腦子的,慘叫了一聲看向夏雅瞳:“雅瞳姐,你掐我做什麼!”

夏雅瞳尷尬笑笑,不理會陸暢鳴嗷嗷直叫,說:“我以前其實也就是想好好拍戲,想趁著自己年輕多塑造幾個經典的角色。”

陸暢鳴嗷嗷完了,咦了一聲,問:“以前?那現在呢?”

話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他,都有一種陸暢鳴居然聽出來以前和現在的區別了,真的好不容易的感覺。

夏雅瞳

繼續說:“現在,大概是想要走的再高一些,讓更多的事情變成力所能及吧。”

這話說的有點含糊,陸暢鳴迷茫的眼神顯示他根本沒聽懂,崔棟看了夏雅瞳一眼,若有所感,其他人顯然也沒什麼反應。

葛老聽到“力所能及”四個字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也點點頭。

——

那邊如火如荼的那考核變成了茶話會,這邊經紀人一個個都如坐針氈,當然他們也一樣有咖啡的福利,但是沒有人有心情去品。

唐珊瑚是個暴脾氣的,尤其是在崔棟佛系的性格面前時常能原地爆炸,現在是幾個人中最坐不住的一個。

偏扎克是個沉得住氣的,拿著平板在上面劃拉,好像幾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唐珊瑚時不時站起來晃晃,弄的人心浮氣躁,溫景年忍不住說:“大姐,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出不來,要不你喝點咖啡?”

“你怎麼這麼淡定?”唐珊瑚看著溫景年還有心情喝咖啡,想起自家那個不求上進的傢伙,感覺自己又要炸了,但是溫景年不是自己的藝人,不是能隨便丟炸彈的。

溫景年也著急,他只是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知道現在說什麼也不能讓唐珊瑚放下心,只能儘量安慰:“收到邀請函的總共就六個人,已經比沒收到邀請函的領先了一大步了,現在就看裡面怎麼表現了,您就放寬心。”

“放寬心”三個字說出來多容易呀,但是有幾個人在面臨重大轉折的時候,能真的淡定到無所顧忌?

溫景年自然也知道這話說的跟沒說沒什麼區別,但總得說點什麼來顯得自己淡定呀。“而且,大姐你知道墨菲定律吧,越擔心什麼,就越容易發生什麼。”

“……”唐珊瑚好想說閉嘴,但是怕溫景年再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她忍住了,坐下來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