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很亮,月光傾瀉而下,遠處的風景有種朦朦朧朧的美感。

圓圓滿滿還在院子裡作畫,夏雅瞳有些悵然的握著手機。

其實沒有多麼的失望,只是覺得心口被瓦解的沉重,又一層層的壓了上來。

原來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哪怕多了一些在葛老面前刷存在感的機會,有些事還是勉強不來。

溫景年的電話又進來了,夏雅瞳有氣無力的接起來,一個“喂”字說的無精打采,像是被抽去了賴以生存的空氣。

溫景年沒有注意到,劈頭蓋臉的問:“你們今天是不是碰見葛老了?”

“嗯,”夏雅瞳彷彿沒有聽出溫景年興高采烈的語氣,想到今天打電話就想跟溫景年說這件事來著,後來打了個岔忘了。

也不知道溫景年又從哪裡知道了,啊,應該是陳格發的照片吧,她有看到。

可是碰到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沒有機會?夏雅瞳有些悲觀的想。

溫景年問了好幾句,夏雅瞳不是“嗯”就是“啊”,要不就“哦”,怒道:“你反應怎麼這麼平淡!”

“嗯?”

溫景年:“……”

有點氣,但是現在完全氣不起來,“算了,我只是提醒你明天早上早點收拾,我不放心陸暢鳴,我得親自過去看著。”

“還要去公司麼?”夏雅瞳疑惑,既然已經被放棄了,為什麼還要看著他們?

“去什麼公司!”溫景年快要被這兩個人氣死:“去雙星大廈呀!”

夏雅瞳更疑惑了:“去雙星大廈做什麼?我才幾天沒去,公司搬地方了?”

“……”溫景年一時失語,夏雅瞳都以為對方掛了,他才說:“你在搞什麼?明天早上五點葛老在雙星大廈安排了考核,別說你不知道!”

“……不對,”夏雅瞳猛地反應過來,她剛剛刷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絲關於明天考核的時間或者地點的訊息,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是在雙星大廈?”

“邀請函上寫的呀!”溫景年納悶,又看了眼螢幕上的邀請函,“雙星大廈”幾個字明明有被加粗,他突然意識到:“你沒收到?”

“你收到邀請函了?”夏雅瞳幾乎和溫景年一起脫口而出,所以對方邀請溫景年沒有邀請她?可溫景年是做經紀人的,請他去做什麼……什麼……

這麼想著夏雅瞳心底又生出一點希望來,是啊,請溫景年做什麼,溫景年是經紀人呀!誰的經紀人?不就是……

溫景年很快給了她答案:“沒錯呀,邀請我帶著你和陸暢鳴按時過去參加考核。”

夏雅瞳此刻真的好想像陸暢鳴一樣毫無顧忌的大喊出聲,或者乾脆原地起舞。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真的快要負荷不了如此頻繁的起伏了,這又是什麼神仙操作。

她不死心的翻了翻自己的郵箱,真的沒有任何邀請函的蹤跡!

壓在夏雅瞳心中的沉重有一次土崩瓦解,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就已經潰不成軍。

周圍的氧氣似乎變得更充實了一些,夏雅瞳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原地踱了幾步,故作鎮定的說:“你去看著陸暢鳴吧,我保證四點半之前在雙星大廈樓下等你。”

夏雅瞳之前雖然也做了些不靠譜的事情,但是溫

景年對她還是相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直奔陸暢鳴家裡去。

夏雅瞳按捺住激動地心情,扔下手機喊了張媽看著兩個孩子,跑回臥室找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