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塊黑布明明是蓋著的啊?”

此刻,隨著節使大人進了庫房,他一眼就發現了地上散亂的黑布,當下急忙來到箱子前檢視。要說節使大人的話也著實讓江風雲冷汗直流,因為方才時間太倉促沒注意,所以匆匆蓋上箱蓋便沒有多想。而此刻從他壓在西艾莎身上的視線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節使大人拿著黑布若有所思的樣子,還在庫房環顧了一下,這反應更是嚇的江風雲大氣都不敢喘!

許久,在節使大人還在冥思苦想的過程中,他突然一拍腦袋,唸叨道。

“唉人老糊塗了。這不正是我前面來的時候自己掀下來了嘛?”

這節使大人的記性太不好,這點從他稀疏的髮量可以看出。在江風雲鬆了一口氣後,這時就見節使大人將黑布蓋在箱子上,然後離開了庫房。隨著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離,這時江風雲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一下又落在地上。

西艾莎白了江風雲一眼,整理褶皺的衣服道:“你這毛手毛腳的小毛賊,下次未經過本小姐同意可不許在捂著本小姐的嘴了。”

“嘿嘿。這不情況特殊嘛。”

江風雲笑著解釋道。好在西艾莎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開啟箱子尋找她說的東西。這一次,江風雲就見西艾莎從箱子裡頭翻騰出一塊白玉,隨後有些激動的雙手合十放在心口上,像是在祈禱什麼一般。好久才將白玉收了起來。

“你這小毛賊看什麼看?”西艾莎側目相視。

“不是吧,長得美還不讓人看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嘞。”江風雲故作哀怨,又笑嘻嘻道:“不過你找這塊白玉幹嘛?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說道這,江風雲就見西艾莎的臉色一下低落了下來,多了一些複雜的情緒。江風雲一愣,一下明白自己是問道西艾莎的傷心處,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安慰女人,好在西艾莎這情緒變化的很快,一下又重拾自信的模樣。還非常大度的對他說沒關係。

“其實這塊白玉是我父親留下的,只不過父親多年前戰死亂世了,所以這塊白玉對西艾莎至關重要。它代表著西艾莎與父親的美好回憶。”

“西艾莎,相信我,你父親的靈魂一定會在某個角落默默的守護你。”

對於西艾莎的過往江風雲雖然不清楚,但江風雲明白她也絕對不是脆弱的女人,所以他在真摯的對西艾莎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多言了。倒是西艾莎聞言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美目流轉,隨後輕輕點頭。

”不過西艾莎小姐,現在外頭有兩名侍衛守著大門,你打算如何離開?“

西艾莎笑道:“這個本小姐早就想好了。”

就在西艾莎的語音落下的時候,這時江風雲只聽外頭傳來一聲聲鳥叫,共三聲,緊接著西艾莎微微一笑,也學著鳥叫的聲音回應。一時間,外頭那鳥叫聲便停了下來。

就在江風雲感到二丈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這時他又聽一聲外頭的侍衛喊了句“有刺客”,隨即是撥劍的聲音與一陣遠離的腳步聲。這一刻,西艾莎就對江風雲打了個響指,說道!

“走吧小毛賊。”

江風雲一愣,而西艾莎不也理會江風雲,直接開啟石門便明目張膽的走了出去。留下江風雲好半天啞口無言,面上哭笑不得。

“敢情這女人還有同夥啊?”

隨著兩人離開庫房的院子,江風雲就這樣跟著西艾莎,兩人漸漸來到一處廂房,而西艾莎在這時也停了下來,回過頭對江風雲說道。

“你還打算跟著本小姐到什麼時候?是想伺候本小姐安寢嗎?”

“嘿嘿。那是在下的榮幸。”

江風雲訕訕一笑道。

本來他見女人一言不發的向前走,還以為女人是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這才默默的跟著人家屁股後。敢情人家只是想回去睡覺了,這倒也是讓人挺尷尬的。不過江風雲的尷尬沒有持續多久就被遠處的來人轉移了注意力。

“小姐可拿到東西啦?”

來人是個洋人女子,從衣著打扮像是個下人,比西艾莎的個子矮了一些,長相屬於討人喜的樣子。不過比起西艾莎的凸凹有致,這女子倒顯得有點平平,可能唯一的亮點就是這女子相貌帶著一點調皮之色,給人一副鬼精靈的感覺。

隨著此刻這女子說完,西艾莎也笑道:“咯咯。多虧了卡拉你出的主意,這群中原人在本小姐看來真是笨蛋,一個聲東擊西的伎倆便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西艾莎似乎沒注意到江風雲就在身旁,而且也是個中原人,當她一臉得意的說完這句話時,這才發現江風雲那尬住的嘴臉與滿頭黑線的樣子,這讓西艾莎頓時吐了吐舌頭,一下就多了幾分可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