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小姐且問你,你出現在這裡作甚?”

“咳咳。”

江風雲故作乾咳了一下,不答反問道:“姑奶奶喂,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可是見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好久嘞,你說在下是小毛賊,你看你現在一身打扮,到底我們誰才是毛賊?”

黑衣女人哼哼道:“本小姐才不是毛賊。那這麼說來,你也是驛站裡的人?”

“呃...對啊。”

江風雲順著黑衣女人的話說道,只道是這人的臉皮越來越厚,說起謊話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足以見證江風雲現在不要臉的境界。

這一次黑衣女人又信了江風雲的話,就在她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庫房的大門突然傳來響動,緊接著兩人就見那節使大人推門而出,當下江風雲見此緊忙攔腰將女人拉了過來,蹲在了花叢中。

“噓,別說話!”

江風雲生怕黑衣女人反抗,大手不由分說的捂著了黑衣女人的黑布下的小嘴。與此同時這節使大人也走了出來,面上還帶一絲安心,隨後在石門慢慢合上的過程中,那節使大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子!

這一刻,江風雲眼疾手快,抄起地上一塊較大的石頭朝石門甩去,就在石門快要合上的一瞬間,那顆大石毫不偏差的落在石門下,剛好卡在石門邊上的縫隙,而石門也因這塊石頭停止了運作。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背道而馳的節使大人似乎也沒注意到石門停止了運動,腳步聲漸漸越離兩人的耳畔!

“嘿嘿。機會來了。”

江風雲會心一笑,彷彿已將琳琅滿目的珍寶盡收囊中,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唔...你們中原男人都是如此輕浮的嘛?”

黑衣女人的話一下打斷江風雲的幻想,在江風雲不明所以的看向黑衣女人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捂著人家的嘴急忙放了下來。對此,黑衣女人白了江風雲一眼就想起身,哪知這會江風雲的另一隻手還攬著自己的腰身,女人這一下沒站起來就踉蹌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江風雲的大腿間。

“你還不鬆手!”

黑衣女人柳眉一皺,不是很友善的瞪著江風雲。江風雲對此也很是尷尬忙不迭的鬆開了手,在黑衣女人好整以暇的整理衣服下,接著黑衣女人竟也沒不理會江風雲,而是直接朝那庫房的石門走去。

“嘿嘿。洋妞就是好,思想都比咱中原人開放。”

江風雲就是典型的佔了便宜還賣乖,心裡美滋滋的跟隨黑衣女人的步伐。畢竟吃了免費豆腐是一回事,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今夜來驛站了目的,而且他也是在好奇黑衣女人想幹嘛,有什麼目的。想至此,江風雲加快了他的小碎步!

石門是有機關在運動的,外頭人想進來必須要用鑰匙才能開啟,裡頭則不用。當江風雲和黑衣女人來到那間庫房時,江風雲一腳踢掉了那塊石頭,而石門也漸漸的自動閉合了起來。

庫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一間升級版的客房,設施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除了幾排書架子放著一本本古籍外,再多的便是地上一堆散亂的物品。

在庫房裡頭有一張桌椅,其上放著一本開啟的書一旁是古人用的算盤。江風雲見此湊近一看,發現那本書其實是本賬單,裡面大大小小的記錄著驛站裡的支出和開銷,當下江風雲嘴角一抽,一頭黑線。

“這裡不會是賬房吧?”

江風雲對這些賬單可沒興趣,他的目的可是在於今日洋人抬的那大箱子。只是這庫房裡頭除了一眼可見的它物,似乎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眼球的東西,這更讓江風雲很是鬱悶,不死心的在庫房裡翻找了起來!

“嘿。你在找什麼?”黑衣女人出聲道,帶著疑惑。

江風雲下意識道:“我在找今日洋人送來的寶箱。”

“你說的是這個嗎?”

黑衣女人的話讓江風雲的身子一下愣住,詫異的看向她,順著黑衣女人手指的方向,江風雲就見在庫房的角落處此刻正有一四方的箱子,在箱子的上面則是一塊黑布遮掩了起來。

江風雲雙眼一定,一下就看出了那正是洋人今日抬進城的箱子,一時間,江風雲好不興奮,連連豎起大拇指誇讚黑衣女人慧眼如炬。不過黑衣女人好像沒明白江風雲大拇指的含意,只當是見江風雲的模樣,黑衣女人也明白了江風雲是在誇她。對此,黑衣女人咯咯一笑,清脆明亮,給人一種落落大方之感,似乎沒有因為江風雲先前的輕薄而故作冷漠,這定是也愛恨分明卻又不拘小節的女人!

很快,江風雲就來到了箱子眼前掀開那張黑布,確認了那就是今日隨洋人而來的箱子。不過讓江風雲頭疼的是,這箱子竟無法開啟,也沒有鑰匙口,這讓他不禁細細打量琢磨了一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