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海劍爐,陳青雲才清楚各個勢力之間區別真的是挺大的,就好比西海並不止劍爐一家以鑄造兵器為生的勢力,有些勢力甚至放在西洲也算不俗了。

可這些勢力都離不開劍爐,準確來說正是劍爐名聲太大,他們才有活路。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劍爐製造,一些個早期在劍爐混過生活的人便打起歪主意,兵器質量不好但是價格便宜呀,不少弱小野修辛辛苦苦尋來的資源根本承受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那些打著劍爐旗號的小商家。

流霞夫人卻也不和他們計較,只是放出話來,說是不管怎樣至少手藝還是劍爐的,只不過各位買家睜大眼,別被騙了過來找劍爐的麻煩!

陳青雲之前對流霞夫人的印象全靠離斷崖幾位的轉述,如今也看出來了,流霞夫人其實並非傳說中那麼強悍,只是在外面行事肯定會比較強勢一些,不然如此大的家業是怎麼支撐起來的?

“嬸兒,您不是說叫我過來拿東西嗎?這都半個月了也沒見動靜呀。”

陳青雲在劍爐轉了不知多少遍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急啥?這不是你第一次過來,嬸兒想讓你多玩幾天,再說了,你那個婚期都延遲了,就這麼想成家呀?”

流霞夫人一個狡黠的目光朝陳青雲甩過來。

“不…不是,這不是家裡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嘛,嘿嘿。”

陳青雲撓著頭說道。

“著啥急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破山頭你就只管出錢,真正管理的還不是那個什麼叫白什麼的?”

流霞夫人笑呵呵的就把太平鎮的幕後大佬給說的一文不值。

“得嘞,您說了算。”

經過半個多月的相處,陳青雲已經和流霞夫人相當熟稔了,再加上流霞夫人對自己唯一一個後輩那叫一個寵溺,不知道的還以為流霞夫人撿了個兒子回家。

好在魏宇先及時回來將陳青雲給打回了現實。

西洲人都知道離斷崖的五個傳人是怎樣的奸詐,見到陳青雲的一面就是一頓毒打。

為什麼?還不是被南柯老祖打了之後一口惡氣沒地方發洩。

“怎麼?有意見?”

魏宇先笑吟吟的看著鼻青臉腫的陳青雲,還是老二教的好,看這變臉的手藝還是那麼成熟。

“嬸兒~”

陳青雲不想回答魏宇先的問題,於是把臉轉向一向對自己不賴的流霞夫人,話說大師伯不是怕老婆嗎?

可是流霞夫人已經看著陳青雲的豬頭笑的不可自抑。

“說吧,你離家出走之後都碰到了些啥?”

魏宇先倚靠在湖邊亭子的柱子上磕著瓜子問道。

“離家出走?我怎麼不知道!”

一臉委屈的陳青雲聽到他大師伯的話直接懵圈,他明明就是被隨便扔出去的,啥時候變成離家出走了?

“還想抵賴?看來真是翅膀硬了。”

說罷魏宇先便開始擼袖子。

好嘛,原來就是想找機會揍他陳青雲。

“你欺負人!我要去找爺爺。”

陳青雲時隔幾年第一次哭,這次是被自家人欺負的。

本來已經笑的沒力氣的流霞夫人看見如此情景直接笑的跌坐在魏宇先的大腿旁。

魏宇先心疼的攙扶起不聽發笑的流霞夫人,小心翼翼的為夫人理了理稍微凌亂的龍鬚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