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劍爐的掌門人也就是陳青雲的大師嬸兒流霞夫人在太平山隨意撒下一套劍陣,雖品質不高,但一般的天境想要破開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才有點山門的樣子嘛,雲兒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需要什麼找你大師伯,更別說你還有整個離斷崖作後盾。”

流霞夫人辦正事的時候英姿颯爽,果然不負流霞夫人的名號,就這麼大手一揮,和洲搶破腦袋的劍陣就用在了一處連宗門都算不上的小山頭。

要知道像神仙樹這樣的頂級勢力所用的也只是比這個強上那麼一點。

陳青雲撓撓頭,杜子仁已經目光呆滯。陳青雲當初上山時帶來的那幾堆東西在這劍陣面前簡直就是垃圾,不得不說,有靠山就是牛!

再加上流霞夫人的一番話,杜子仁瞬間感覺自己提升了數十個檔次,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陳青雲見杜子仁失神的樣子不明所以,修行不本該如此嘛。

杜子仁心想:可惡啊,讓他裝起來了!

“走吧,咱們出發給你取嫁妝。”

流霞夫人瀟灑轉身,喚來一柄專門用作趕路之用的大劍。

“白仁,你要將我家小侄兒的山頭看好哦,遇上麻煩事兒就提我的名號,實在不行就把這傳信飛劍放出。”說著流霞夫人便丟擲一把筷子長短的縮小版飛劍。

此劍乃是西海劍爐耗費無數研發出的傳信飛劍,相當稀有,整個和洲恐怕也只有十數把,且每一把都無比昂貴。

此劍的功效便是一旦釋放,道境以下能夠攔截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唯一的缺陷就是毫無殺傷力。

杜子仁接劍的手都在顫抖,這就是身份的象徵啊!

誰曾想他杜子仁一階野修,一身道行只有區區仙境後期竟能手持如此信物,發達了。

“大哥一路走好!”

杜子仁眼含淚水,雙手捧著傳信飛劍。

“咋的?你就是盼著我回不來唄。”

陳青雲費力的爬上大劍回頭瞪了杜子仁一眼,他肚子裡面有幾升壞水陳青雲能不知道?

“坐穩了!”

流霞夫人說完便超控大劍極速遠去,杜子仁哭喪著的臉隨著愈發渺小的黑影變得滿臉皺紋。

從此,太平鎮便一飛沖天,即便沒有個像樣的天境大能坐鎮也不會有人前來挑釁,甚至隔壁泰安鎮和福壽鎮也有了歸順之心。

蜉蝣塔和神仙樹不斷擴大的交易讓太平鎮的地位水漲船高,杜子仁儼然成為西洲崛起的一匹黑馬,讓許多大勢力頗為眼紅。

西山,鍾情洞經過離斷崖五人做客之後老實不少,最憋屈的無疑是鍾情老祖,情況不明便遭了一頓毒打,然而在聽說離此地三萬裡的太平鎮崛起了一個名為白猿的人之後,便派出自家白猿前去打探訊息,順便拉攏關係。

白猿也是納悶,難不成自家還有什麼厲害的親戚,說不定還與自己是同輩,這事兒要是坐實了,那他白猿不也就一飛沖天了嗎。

神境白猿想要跨越三萬裡西洲哪有那麼容易,白猿與自家搭檔黑袍慘白臉可謂是經歷千辛萬苦啊,最值得一說的是兩人被一個自稱來自蜉蝣塔的耍猴老人給抓了,好在搜刮完一身家當後便放他們離開。

原本耍猴老人見對方兩人,為了安全著想不準備出手的,沒想到這廝居然自報家門,老人聽到“白猿”二字時立馬將這幾年好不容易攢的家底全都抖了出來,用上了最強底牌將二人鎮壓。

白猿也想不通為何這人如此不要命 想來可能是西洲混亂的緣故吧,只是那折磨人的招數從哪兒學的呀,懂不懂就給二人安了十宗罪,全是什麼不靠譜的。

只是自己被困住,好說歹說才舍財保命,走後還不忘讓黑袍慘白臉學著點,將來回了西山發揚光大,這就是學習啊,不懂得學習的人只有被淘汰。

只是小心翼翼走到太平鎮底盤便被一個名為黑猴的人攔下。

要是陳青雲再次就會發現,原來他當初的那些遭遇並不是偶然,是這些地方的人對付弱者都是這些個套路,而他碰巧將套路體驗了一遍。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還會有不同的人受到這種待遇。

“又來一個,你們以為隨便來個人自稱白猿便能在太平鎮橫著走啊?”

黑猴早已見慣了,最初還會往上報,擔心是否真的是大當家的親戚,只是杜子仁一句話就給了黑猴一個定心丸,那就是大當家不姓白。

那些倒黴的小白臉肯定都是現三當家的小妾了,如今肌肉男的生活實在是太滋潤了,都不需要強求,只要放出條件,無數為了金錢權利的小白臉便會放棄貞操。

當然白猿估計是沒那個福分了,黑袍慘白臉臉可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