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冥想的過程已經變得非常簡單了,這一次冥想也同樣出現了畫面,還是搶盤子、刀槍不入的鎧甲、還有金子做成的巨大的蛹。這三幅畫面不斷在我腦袋裡迴圈出現,就像在反覆播放著的三部電影。

我沒注意到那些畫面到底重複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的意識漸漸的開始模糊了,這種冥想似乎變成了一種非常有效的催眠方式。

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碰我的肩膀,我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好像被灌了鉛一樣有幾百斤重,無論我如何去努力我的眼睛始終都沒辦法睜開。

那三幅畫面依舊不斷地在我腦中重複著,而且越來越清晰,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真實,我好像就要被那些畫面吸進去一樣。

漸漸的,畫面中的情景開始變長,那不再是片段而變得真的像一部電影,我也不再是一個觀眾,而變成了電影中的一位演員。影片中的人物會來跟我說話,我跟他們說的話他們也都會一一回應。

我的大腦依舊混混沌沌的,我沒去思考任何事情,也沒去阻止任何事,只是任由這種好像幻覺的東西繼續在我腦中蔓延著……

終於,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我的腦袋清醒了,我的眼睛也可以睜開了,而天也已經亮了。

我躺在了一張床上,幾天來我第一次睡在床上,這感覺還真是舒服,我甚至都不願意從床上起來了。

“你醒了啊,我去叫你的朋友過來。”

說話的是陳老太太,她一邊說著一邊從門口的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沒多一會,喬偉和常樂就都進來了。

我撐著床坐了起來。

很奇怪,我感覺全身都很輕,身體也很有力量,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似乎昨晚睡的那一覺讓我把過去幾天裡的所積累的所有疲勞全都徹底緩解了。

“現在幾點了?”我問喬偉。

“十二點了,你可真夠能睡的。”喬偉道。

“你們發現什麼了?”我問。

“什麼都沒發現。”常樂兩手一攤,“我倆昨天晚上幾乎把這周邊所有的地方都轉了一遍,不過什麼都沒發現。如果你說的那個金蛹真存在的話,我想就一定在林家那棟屋子裡,或者根本就在叫林琳的那個女孩的身體裡。”

“你們沒再去林家問問?”

“林家人的態度很強硬,我們總不能硬闖吧?”常樂道。

“這話居然從你嘴裡說出來了!”我哼笑著看著常樂,“好吧,既然你想改邪歸正做好人,那壞人就由我來做,我現在就去林家跟他們好好談談,不行就硬闖,反正我已經是通緝犯了,不在乎再犯點事。”

說完我翻身下了床,然後直奔門口走過去。

“嘿嘿嘿,別激動,你真想進監獄?我是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但我可從來不對無辜的好人動手,如果你非要用武力的話你就跟我說一聲,我會替你去的,我可不希望你進監獄,這事對咱倆都沒好處!”

常樂一邊說一邊擋在我的面前阻止道。

我正準備推開常樂從他身邊繞過去,可突然屋子外面傳來了非常激烈的爭吵聲。那聽起來好像是林琳在和她母親吵架,林琳在大喊著有蟲子,可是她母親根本不願意聽,就在那裡不停地罵著,中間還夾雜著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