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陽落山之後喬偉對我解除了借屍還魂術.我的靈魂並沒有從身體裡跑出去,我依舊可以控制好自己,一切感覺都非常良好,唯一奇怪的是那個碧綠色的盤子到了晚上之後變得有些發黑了。

我想大概是我在冥想的過程中把一直躲在我身體裡的某種東西轉移到了這翡翠盤子上,那東西可能就是須佐之男,當然也可能不是,或許在把這盤子賣掉之前應該讓福神先看看它。

晚上九點的時候常樂總算是回來了,而且成功帶回來了齊震老爺子給我的護心鏡。

我也沒問他到底是怎麼取回來,反正拿回來就是最好了。

喬偉把下午冥想時盤子發光以及隔壁女孩隨之發笑的事情也跟常樂說了一下,常樂聽後立刻表現出了對這件事非常濃厚的興趣,說是再去林家的話他必須要跟去。

這事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會帶上他的,雖然他這個人很討厭,但論起硬實力的話絕對是個非常可靠的幫手。

和昨天一樣,在出發之前我們還是跟陳家的老太太先打了招呼,然後又讓安旭生替我們去林家先探探情況,等確認林家的所有人都睡了我們就過去。可是一個突發的情況卻徹底打亂了我們的步調。

晚上十點的時候,林琳突然開始哭了起來,而且邊哭邊喊著“蟲子”、“疼”、“癢”之類的話,這喊聲非常的大,估計不開窗戶也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林琳的父母似乎也一直在吵架,大概意思就是爭論著該不該帶林琳去醫院。

看樣子今天晚上林琳是不可能睡著了。

“怎麼辦?要不你過去一趟看看林琳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對常樂道。

“這個我看行!反正我沒被通緝。”常樂立刻點頭答應道。

“對了,你去的時候我這邊再用那個盤子冥想一次,你正好可以去看看林琳的狀態。”我道。

“沒問題,你這邊現在就開始,我去正門那邊敲門。”常樂說完便小跑著出去了。

我也趕緊盤腿坐在房間裡,把那已經發黑的盤子放在地板上,然後將手放在盤子邊上開始進行冥想。

有了之前的經驗,再次進入狀態就容易得多了,感覺沒過多久一直在我耳邊吵著的哭喊聲就消失了,也許它並不是消失了,只是我把那些聲音忽略掉了,同時被我忽略掉的似乎還有時間。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在冥想的過程中睡著了,因為我感覺好像開始做夢了,我的腦中出現了模糊而奇怪的畫面,一群穿著古怪軍裝的外國人拿著槍在火中搶東西,在那些被他們搶出來的東西中有一個非常眼熟的,那就是我手上的翡翠盤子。

進入冥想的狀態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沒去想那畫面到底代表了什麼意義,而很快那畫面也消失了。

沒過多久,又有新的畫面出現在我的腦中,這次同樣有很多的人,他們穿著古代的鎧甲,在戰馬上拼砍廝殺。在混戰當中,一位將軍打扮的人揮舞著大刀不斷地斬殺著敵將,他神勇無比沒有人能擋得了,就連偶爾砍在他身上的刀都無法傷到他。當戰鬥結束後,這位神勇的將軍不斷敲打著胸前的鎧甲。

很快這影象也從我腦中消失不見了,而沒過多久又有一個新的畫面在我的腦中漸漸清晰起來,這一次出現的終於不是軍人了。

畫面中是一輛在山路上緩慢前行的馬車隊,在頭前領路的人感覺像是個古代俠客,腰間還佩掛著一柄劍。突然間從山路兩邊的草叢中殺出了二十多持刀蒙面的傢伙,他們跟車隊的人拼殺了起來,並很快將車隊的所有人全都殺死了。

那些蒙面人在車隊載著的貨物當中翻出了一個金子做成的蛹,那個蛹有半個人那麼大,而且非常的重,需要有好幾個蒙面人一起抬才能抬得動。而在他們抬起那個金蛹時,金蛹的表面明顯蠕動了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