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小姐,我們來接你回家。”

“回哪裡的家?我不願意!“

請神容易送神難,南夏已經對陸慎延這個人恨之入骨,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早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為了範洲,她才願意甘願忍讓,待在這個狹小的醫院裡面。

一開始還覺得無法忍受,可是漸漸的習慣了也好,至少可以不用再見到陸慎延了。

唯一一個缺點是看不到範洲。

然而,是陸慎延決定的事,不由得她半分。他

的手下言辭說:“我們聽陸總的命令要接你回去,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那你讓他來接我,把我鎖在這裡的時候,他怎麼沒想過呢?”

“南夏小姐,請你不要再為難我們。”

他的手下像上了發條一樣,一遍一遍的重複著。

“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我們就只能採取特殊辦法。”

四個手下一左一右,一前一跑到她的面前,她敢篤定,如果她下一秒鐘不離開的話,他們四個人會直接用強硬的方式把她抬走。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都有些困難,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再硬扛也不是辦法。

因此她還是妥協了,但不是向陸慎延妥協,而是為了孩子著想。

“放開!我自己走。”

重新再回到鳳格灣,一切照舊如常,還是那樣的讓人厭惡。

陸慎延早已經恭候她,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真是讓人厭惡。

明明知道他過敏的,可應該是他經手的人太多了,所以對每個女人都一樣吧,可那又怎樣呢?她不在乎他。

她並不正眼看他,斜眼直視著他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去。

陸慎延見狀,又走到另一個出口去堵住她。

“還生氣嗎?”

“我沒有生氣。”

他說:“沒有生氣就好,回來就好。”

你應該知道我不想回來,是你自己使了詭計而已。

為什麼不想回來?還是因為範洲嗎?那我告訴你是誰救你回來的?

誰救我?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並不打算放你出來的,你知道的,你出來就等於再次讓你和範洲有機會在一起,但是我還是答應放你出來了,因為寧夕她救你出來的。

是嗎?你和她做的是交易對吧?

這是南夏沒想到的,一開始她也怨恨範洲,連帶著寧夕也一起抱怨。

不過一個人獨處,不斷的反省,又覺得和她沒什麼關係,因為她根本就不喜歡範洲。

和範洲在一起,可能也是因為一些難以言說的原因。

是人都有煩惱,都有苦惱,都有說不出的難言之隱,她又何必去責怪這樣一個天涯淪落人呢?

倒是沒什麼交易,總之我勸你不要再打主意,如果我發現你們倆有什麼交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能阻止我一輩子嗎?你自己想想,你是真的愛我,還是隻是想佔有我,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其實他的表態不重要,他的選擇也不重要,因為她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陸慎延當然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路婷和南夏在他的心目當中同樣的重要,分不出誰前誰後,誰輕誰重。

哼,南夏冷哼一聲:讓開,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