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找我了。”

範洲和陸慎延相對而坐,兩人之間像這樣平和地坐下來交談還是第一次。

“所以你也知道我來找你的原因了。”

“我當然知道。”

陸慎延對範洲,以前是單純地看不順眼,因此兩人之間水火不容。

但是現在,除了不順眼,還有吃醋的意味在裡面。

貌似作為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就十分珍惜,得到了就有恃無恐了。

南夏是陸慎延從未得到過的人,她們在一起過,但是卻從未得到過她的真心。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意難平。儘管現在他愛的是路婷,可心中的某個地方,還是裝著那樣一個人。

“放了她。”

“不可能。”

“你就不愛她,聽說路婷還懷孕了,她要是聽到這件事?”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

陸慎延早就預料到今日這個局面,範洲一定會來的,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天,他等了五天,不是太早,但也不晚。

“那你該打聽過,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是她為我做了些事情,所以我才有些許感激而已。”

範洲確實對南夏沒有感情,他對自己出現在這裡都十分驚訝。

按道理來說,他沒有理由來的,鬼使神差般的出現在這裡,已經是極其地“仁慈了”。

“哦,所以你不在意她的死活?”

“一點都不在意,我來就是告訴你這個事兒。如果你想用南夏對付我,那你最好趕緊改變策略。”

範洲足夠囂張,也足夠冷血。

一直死心塌地追逐他的女人,到頭來卻被當成累贅一樣拋棄了。

陸慎延也沒有想到他如此不念情,不過還好他沒打算用南夏對付他。

他的目的是讓她忘記他,只要她決定不再愛他,他就願意給她自由。

“不可能!”

南夏給他的答案便是如此,她說她不可能不愛範洲。

“那你應該聽聽這段話。”

陸慎延把剛剛和範洲的對話放給她聽,裡面範洲無比絕情的語言像冰刀一樣衝出來。

南夏冷靜聽完,仰著頭久久不說話。

她沒有掉眼淚,眼淚被她硬生生地逼回去了。

“你這是為何?南夏,我待你沒有他好嗎?”

陸慎延不明白,他對她唯命是從,甚至把最好的都給了她,可她卻一點都不感動。

“是因為我愛他,不是他愛我我才愛的。”

那是她的一廂情願,雖然早知道如此。

她從未後悔過,愛了就愛了,現在不會變,以後都不會變。

陸慎延怒了,臉氣成了豬肝色,在她面前大吼大叫,“你沒聽到嗎?他說他不在意你的死活,可是你卻為了他付出那麼多。”

南夏咬著牙,定聲說:“是我願意的。”

“好!!!你就這麼維護他?那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陸慎延放下狠話,並且說到做到。夥同他的合作伙伴以及其他企業對範洲施壓。

差不多城內半個公司都齊聚一起,對著範洲一頓炮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