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沒等範洲的人找出下落,寧夕就提前得知了。

“寧夕~真巧啊!”

是陸慎延,他“大駕光臨”這個小餐館,巧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跟蹤她,否則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嗯,怎麼?你要坐下來吃嗎?”

“我倒是想吃點,就是有好多疑問裝在肚子裡吃不下。”

“你有話直說。”

寧夕希望趕緊打發他走,否則等會兒傅景來,怕是一場腥風血雨。

“你給南夏打了好多電話,還派人到處找她,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呢?”

“你……你囚禁她了?”

難怪活生生的這麼一大個人會憑空消失不見,怎麼找也找不到。原來是被他藏起來了。

“囚禁?別說得這麼難聽,她就是和我住在一起,不想理會你們罷了。”

“陸慎延,虧你說得出口,你這事兒要是讓路婷知道,她會有多傷心?你有沒有心?”

陸慎延不接受道德審判,他有自己的一套規則,誰也打不破。

“你和南夏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我還說怎麼每次你都能在我收下化險為夷,原來是利用南夏套取訊息啊。”

這就是陸慎延的計劃,他經過逐一排查,最好發現不管是哪一個決策,全部知道的人除了他的身邊的助手和南夏,就再無其他人知道。

把助手的嫌疑排除後,那就只有南夏有可能。

因此,他先是破防南夏,再從她那裡下手,看看她在幫哪些人。

現在情況已經明瞭,就是寧夕和範洲。

這……好不容易打通的渠道,這麼快就被堵上。

寧夕心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

“我和她是朋友,聯絡不上她,擔心她也是屬於情理之中,沒你想得那麼陰暗。”

“呵~你可以不承認,但你以後再想利用南夏是不可能了。你就看看吧,傅氏最後的下場只有一種,無論你怎麼努力,無非就是拖延時間而已。”

“是嗎?”

寧夕話未出口,門外就傳來極其厚重的這麼一句。

傅景提著煎餅回來,拎到寧夕面前,鋒利的眼睛像刀子似的瞪著陸慎延。

“話別說得太滿,怕打臉的時候會疼。”

若是以往,傅景在陸慎延的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捏死他輕輕鬆鬆。

但由於他的縱容,傅景現在長了翅膀,沒那麼容易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