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網。

“行刑之日就在明天,你們以為該怎樣做?”

一道陰冷地聲音從黑袍下傳來。

如果是普通殺手,羅網自是不會理會。

但是那是掩日。

是羅網明面上的首領,是羅網的臉面。

如今羅網的首領被抓,即將被問罪行刑,那打的也是羅網的臉。

此前他們不是沒想過救出掩日。

但秘衛的官邸可不是那麼好入的。

防守嚴密,縱然是羅網也難以滲透。

畢竟秘衛的一個作用,便是監督羅網。

“大人,我以為掩日大人要救。”

其中一人出列,躬身說道:“只要能讓玄翦出手,定能救下掩日大人。”

“救下之後,秦王的怒火呢?”

黑衣人揹著雙手,冷冷問道。

“我們屆時可隨便找個人,頂替掩日大人。”

“哼!”

黑袍人冷哼一聲,“愚蠢,也許秦王現在正期待我們出手。”

“這本來只是掩日的私人決定,如果我們營救,那就是將整個羅網牽扯進來,這與羅網的目標不符。”

“那……”

“掩日死了,那就換一個。”

“可是掩日劍現在在秦王手中。”

有人低聲說道。

黑袍人驀然轉身,一道劍氣揚出,開口之人登時脖頸噴血,癱倒在地,再無聲息。

突然出手,嚇的所有羅網此刻單膝跪地。

“那就去要回來。”

……

“呂不韋門下門客竟然牽扯到刺殺秦王一事,秦王震怒,削去文信侯食邑九萬戶,看來文信侯呂不韋即將失勢啊!”

五國坐間也紛紛收到訊息,立即命人向國內送訊息。

呂不韋失勢,王、相失和,這可是大事,對五國而言是大好事。

畢竟這不是秘密,而是公開詔書,昭告秦國。

如此方名正言順,讓秦人知道為何削呂不韋食邑,讓人挑不出毛病。

也告訴世人,非是秦王不容人,而是呂不韋犯了秦法。

犯秦法,以爵位抵罪,在秦國再正常不過。

這也是因為呂不韋並未參與,而是受到牽連,有失察之罪,但涉及到秦王,自然要加重處罰,削爵已是最好的局面,若是參與其中,那就是死罪。

甚至嬴政保留呂不韋文信侯爵位,並未一削到底,更展現出了自己的超凡胸襟與氣度,這樣也能吸引更多人才來投靠。

燕丹自然也一直在留意秦國關係。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臉上露出驚喜。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一定要找機會見一見呂不韋,或許能說動他,讓他促使秦、燕聯盟失敗,甚至若是能請呂不韋入燕為相,必能斬去嬴政一臂,讓秦國陷入一段時間的混亂。”

燕丹狠狠攥緊拳頭,神情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