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我們也都是熟人,不必如此拘謹。”

趙姬輕聲開口,輕柔地聲音仿若抹了蜜一樣,甜的潤人心房。

“是,是!”

呂不韋連連點頭,“今日前來,便是聽聞夫人與公子歸國所以前來問候,如今既然見到,不韋便先回府中,留出時間與空間,讓太子與夫人母子一家好好聚一聚。”

“先生這便要走了嗎?”

贏子楚挽留一句。

呂不韋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打擾太子團圓,過幾日不韋再來拜訪。”

呂不韋本來想說關於嬴政的事情,但如今見到嬴政,卻是不想多言,至少不想在嬴政面前多說什麼。

所以匆匆而退。

“那好吧,那我便不多留先生了。”

贏子楚見此也不再挽留,畢竟六七年沒有見到愛妻與愛子,他也確實想念的厲害。

尤其愛妻的舞姿與身姿,讓他魂牽夢縈。

他昔日只是質子,父親安國君二十多個孩子,他不受寵,母親也不受寵,所以被派到趙國為質,那段日子,他也只有趙姬一個女人慰藉心靈。

兩人是一起經過磨難的。

因此對於趙姬,贏子楚一直有一種別樣的感情。

當初迫不得已拋妻棄子逃回秦國,贏子楚其實一直以來也是滿心煎熬。

時隔六七年終於再見,他確實想要好好傾述一番思念。

“政兒,我們也走吧。”

趙姬回過神來,拉了拉嬴政的手,轉過身道。

“嗯,政兒有些乏,先去休息,不打擾阿母與父親了。”

嬴政點了點頭,走了半路後,鬆開趙姬的手,輕聲說道。

“也好,今日累了一天,政兒你也是該早點歇息了,明天阿母再去叫你起床。”

趙姬微微一笑,不疑有他,將嬴政的頭按在飽滿的懷中揉了揉,這才鬆開。

回到房間,趙姬與贏子楚便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

之前在咸陽宮內,兩人一直壓制彼此的思念之情,剛剛又有兒子在場,不好意思。

現在只有兩人,頓時不再顧忌。

“夫人,你瘦了,這些年辛苦你了。”

摸到趙姬略有粗糙的手掌,贏子楚一臉感動。

“為了政兒,這點苦不算什麼。”

趙姬羞澀的低下頭,輕聲說道。

“夫人……”

贏子楚一時情動,雙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輕輕搭在趙姬肩上。

“請夫君……疼惜!”

趙姬美目含情,空虛六七年,此刻也一時難以抑制。

不久之後,燈火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