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去。

嬴政與趙姬坐在贏子楚的馬車上回返府邸。

其一手抓著趙姬的玉手,一手緊握嬴政的手,眼中含淚,“政兒,這麼多年,辛苦你和你的阿母了。”

“為父身在咸陽,但卻無時無刻不再思念你們母子,今日,終於讓我們一家團圓,為父真是高興。”

贏子楚緊緊抓著愛妻與愛子的雙手,神情激動。

“阿母與政兒也一直在思念父親。”

嬴政低下頭,說道。

話語之中看似平靜,但似是強壓激動。

“哈哈哈,我兒俊傑,現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贏子楚大笑一聲,一臉鄭重地看著趙姬與嬴政,“你們回來,在這秦國之內,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們,做為夫君與父親,我是不稱職的,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加倍補償你們母子。”

……

而在嬴政隨著贏子楚回到太子府邸之後,有關他在宮內言論也隨之傳出。

酒肆內。

“以七國為鋒,山海為鍔,制以五行,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舉世無雙,天下歸服!好大的氣魄!”

“好大的志向啊!哼!”

“不過一個黃口小兒,初入咸陽便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所謂!”

“那小兒不過八九歲,從小在邯鄲為質,能懂什麼,我看其背後一定有人指點。”

有人不屑,有人懷疑。

但總之,嬴政這個名字終究還是如同颶風一般,掃過咸陽各個隱秘角落。

雖然大多數人不屑理會,但嬴政終究是秦國太子嫡子,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繼承人,該有的關注不會少。

……

華陽宮內。

華陽夫人的弟弟陽泉君也聽聞了這個訊息。

“姐姐,那嬴政小兒的嘴確實厲害,之前我奉姐姐的後命本想攔著那母子二人入城,沒想到卻被那小兒逼得不得不讓行。”

“我看這小兒遲早是個禍害。”

陽泉君在旁煽風點火,被一個小兒打了臉面,他豈能不惱。

但心中卻是暗暗想道:“沒想到這個小孩,竟然真的這麼快名傳天下!”

“住口,連一個小兒都攔不住,枉你活了這麼大歲數。”

華陽夫人冷哼一聲,隨即又呵斥道:“還有,本宮從來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一切都是你自己領悟錯了意思。”

“啊?”

陽泉君驚愕抬頭,沒想到竟然被姐姐給罵了一頓,看到華陽夫人的臉色,陽泉君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是,姐姐是讓我去接他們母子,是臣弟誤會了。”

“知道就好,哼。”

華陽夫人哼了一聲,臉上神情一緩,溫聲說道:“起來吧,這也是為了你好,那孩子王上很是喜歡,看來我們也要再看一看情況了。”

呂府之內。

呂不韋也聽聞了這個訊息,眉頭不覺微皺,目露不滿,“趙姬究竟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初入咸陽,怎可如此招搖。”

“不行,我要去太子府上一行,來人,備車!”

呂不韋行色匆匆,立即離開府邸。

……

太子府內。

“政兒,你看這府邸如何,為父早已命人為你收拾出屋子,等著你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