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大海之上一塊狹小的木板中,四目相對的二人都在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對方。

這一刻的大小姐北嫣然才忽然反應過來好像是眼前的姜亦凡救了自己,但是剛才這一巴掌已經打出去了她也只能底下頭不敢去看前這個男子。

半晌後姜亦凡忽然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怎麼樣自己能起來嗎?”

北嫣然試驗著活動了一下身子後搖了搖頭,姜亦凡看到搖頭的北嫣然抬手一把就將其抱起然後一個飛身便躍回了商船之上。

此刻一群吃瓜群眾都偷偷的把在船延上偷看著下面二人,然而隨著姜亦凡跳上的大船後眾人便開始十分尷尬的各自胡亂的找著事情幹了起來。

姜亦凡看著船上的眾人後開口道:“巴爾魯我之前丟上來拿黑衣人你去幫他包紮一下然後給我困好我一會有事為他。”

說著他便一個起落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門口然後抱著北嫣然走了進去。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的北嫣然臉色就是一晃然後小聲的道:“姜亦凡你個登徒子你要幹什麼?”

姜亦凡將門帶上後忽然擺出了一幅老色胚的表情道:“你猜呢!現在孤男寡女在一個小屋裡你說我要幹什麼?”

北嫣然聽到這話後馬上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姜亦凡,你是畜生嗎!你敢對我怎麼樣信不信我以後挖了你的心肝肺去餵狗。”

但是此刻的姜亦凡已經將北嫣然放到了小床上然後淫笑道:“那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哪能考慮那麼遠啊!”

北嫣然道了這一刻終於害怕了,只見他的大眼睛中居然留下了淚花。

看到被嚇哭的北嫣然姜亦凡嘆氣道:“行了不逗你玩了。”說完話後只見他丟給了北嫣然一個小瓶然後說道:“你中毒了,這毒我一時半會解不了,你先吃點逼毒丹環節一下吧。”

哭的梨花帶雨的北嫣然抬手接住了小瓶後,看著眼前恢復正常的姜亦凡後罵道;“你個登徒子,居然放過我了?”

姜亦凡笑道:“大姐我是個正人君子,你一天別老登徒子的叫我好嗎,剛才也只是為了討回那一巴掌的才逗你的。”

北嫣然看著此刻坐在門口的姜亦凡後說道:“正人君子回去約個頭牌去遊海?”

姜亦凡咳嗽了一聲後小聲說道:“這個嘛怎麼說呢這都是誤會,當天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只是去找你要船的而已。對了你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吧!你怎麼被這黑衣人劫持了?”

北嫣然聽到這話後嘆氣道:“那天之後我便被招回了主島,然後師傅讓我去參加過幾天的丹師試煉,我便帶著人趕去東海城。”

姜亦凡聽到這話後問道:“你也會煉丹?”

北嫣然想了想後說道:“會一點點吧,其實我也在好奇為什麼師傅非要我去參加,以我的實力估計第一關都夠嗆,但是聽說這一屆的丹師大會人數比往年多出了數倍,而名額沒變,也就是說今年的丹師是含金量最高的丹師,甚至有人傳言有可能會直接出現丹道大師。”

姜亦凡點了點頭道:“那你們怎麼被人偷襲了成這個樣子?”

北嫣然說道:“我身邊的侍女出現了叛徒,將我們全船的人都下了藥,而我在中毒之後才發現不對但是還是晚了一筆,隨後我便狠心直接引爆了大船,然後原本想自己逃命的確被這黑衣人追上然後在我倆打鬥的時候我打翻怕小船,隨後便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了,這回要不是因為是去東海城故而蘇姑姑並沒有跟著我一起,我可不會如此狼狽。而且還被你救下哎我真是倒黴啊。”

姜亦凡聽完了此女的敘述後嘆氣道:“你這是命好遇到了我!不然遇到大色狼紛紛就將你個小妮子就地正法了,讓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北嫣然哼了一聲後說道:“你敢信不信我的現在就給你閹了。”說著只見一柄飛刀此刻無聲無息飛向了姜亦凡的下三路。

姜亦凡連忙往後躲了一手然後說道;“行了既然你沒事了都能動刀了,那你就先休息,我去看看那個黑衣人去。”

說著姜亦凡扭頭牛朝著門外走去,像是很怕這煞星一般。

走出了屋子的姜亦凡嘆了口氣暗罵道:“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老能碰上這樣的女子,不像以前都是一些溫柔似水的女子。”

這時候後錢明傑的聲音傳來道:“你小子老實交代著女子是你什麼時候招惹的佳人!”

姜亦凡想了想後還是沒敢將此人就是胭脂紅的事情告訴錢明傑而是說道:“這是之前認識的一個八婆,警告你啊她很兇的千萬別招惹她。”

錢明傑則是給了姜亦凡一個都是男人我懂的眼神。

姜亦凡看到這個眼神後也只能嘆氣道:“走吧跟我去看看那個黑衣人吧?”

錢明傑搖頭道:“還是你自己去吧!這人一看就是我目前能招惹的,你懂的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姜亦凡想了想後也點頭道:“也對那我就自己先去看看!”

說著便翻翻身下了二樓朝著船倉走去,此刻的一間倉庫之中巴爾魯正打算給這黑衣人包紮一下背後的傷口,可是在他拉下了黑衣人的面罩後卻發現這人居然是女的,這一下便讓巴爾魯這個漢子為難了起來,然後直接衝了出去喊了孔竹下來。

孔竹聽到了黑衣人居然是女子便嘿嘿一笑道:“巴爾魯怎麼樣讓這女子給你當老婆可好?”

巴爾魯聽到孔竹的話後連忙搖頭道:“我可不要她太兇了,我怕我打不過她。”

這時候在孔竹的幫助下二人終於給這黑衣人換包紮好了後背的傷口,在包紮中巴爾魯看到了此女那白皙的面板連頓時漲的通紅。

就在這時姜亦凡推門走了進來,第一眼便看到了此刻一臉通紅的巴爾魯便差異的問道:“巴爾魯你這是怎麼了?臉紅的怎麼跟個猴屁股一樣?”

聽到這話的巴爾魯連忙捂著紅的很茶葉蛋一樣的光頭跑了出去。

這時候身邊的孔竹說道:“這黑衣人是個女子,所以你懂的我們的巴爾魯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