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破舊小院當中,姜亦凡與錢明傑一前一後走進了西廂房上房錢明傑的屋內。

還沒等坐下錢明傑便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你求動胭脂紅幫忙了嗎?”

姜亦凡看著此刻焦急的錢明傑道:“你小子猴急個什麼,老子這趟去啥便宜也沒佔到是啥好處都沒撈著啊。”

聽到這話的錢明傑輕嘆了一口氣後慢慢的坐在了姜亦凡旁邊的一個藤椅上說道:“無論怎麼說這趟還是謝謝你了,為了我的船去赴這趟鴻門宴。”

姜亦凡隨手拿起了二人中間方桌上的水壺給錢明傑到了一碗茶水後笑道:“你小子這表情算什麼?是在怪我沒拿出自己的身份嗎?”

無精打采的錢明傑聽到這話後連忙搖頭道:“姜兄我可沒這個意識!之前你在房間跟我說的一席話已將將我點醒,想要在這東海上立足就只能靠自己,一切外力都是曇花一現,即便我借力抓住了但是如果自己手腕沒力的話它也會入黃沙一般隨風飄走。”

姜亦凡聽到了錢明傑說的這番話後點頭道:“你是我看好的而看來我沒看走眼。”說話間他便抬手丟給了錢明傑一個令牌笑道:“明天一早便拿著這個令牌去碼頭提船。”

這時候正端著茶碗喝茶的錢明傑看著朝著自己飛來的令牌,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變然後單手接住了令牌笑道:“快說你小子昨天是不是給這胭脂紅伺候舒服了,之前還跟我這裝呢!”

姜亦凡聳了聳肩膀道:“實話實說啊我昨天就蹭到了一頓飯,我TM甚至連手都沒能摸到!”

錢明傑聽到這裡後眯眼道:“那她就這麼簡單就幫你了?”

姜亦凡擺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道;“也許是我張的比較帥氣吧!”

聽到這裡的錢明傑撲哧一聲將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噴了出來。然後咳嗽道:“咱說話歸說話,沒有的事情咱可不能亂說啊,還有咱們修道的人最應該明白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懂嗎?”

姜亦凡抬手就要搶回令牌道:“你跟我滾犢子吧!來來令牌還給我,我一會就去還給人家去。”

錢明傑聽到了姜亦凡的話後反手就將令牌丟到了儲物袋宗然後笑道:“行了你這忙了一晚上了,也早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們便離開這裡。”

姜亦凡點了點頭道:“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錢明傑想了想到:“最近遭遇了太多的事情,估計我們會找個中型港口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吧!一呢是看看孔修能不能醒來,二呢就是我老是預感最近這東海安超博得的我也想觀望一下。對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姜亦凡想了一下後說道:“我需要先去東海城一趟,也許會在哪裡呆上一段時間。”

此話一出錢明傑好像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吃驚的道:“你小子難道要去參加數月後的丹師試煉?”

姜亦凡點頭道:“身為雲老的獨門弟子,我去參加這丹師試煉很正常吧!”

錢明傑想了一下後說道:“據說這回的丹師試煉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試煉,以前只能算是考試但是這次東海十三盟對外說的確是試煉,我感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要不你考慮一下下次在考?”

姜亦凡擺了擺手道:“這東西怎麼能知難而退呢?在說了你小子是不相信老哥我的煉丹能力啊!”

錢明傑點了點頭道:“按照你這麼一說的話我還真的沒有看過你煉丹呢!”

姜亦凡漏出笑容道:“到時候你便知道了,記得試煉的時候你要來觀禮啊。”

錢明傑笑道:“那是必須的自家的兄弟去考丹師,你要知道如果你考上了可真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姜亦凡笑了笑後岔開話題道:“行了,明天就要去拿船了,你也好好佈置一下,去拿船做好別跟太多的人,最好分成兩批。”

錢明傑皺眉想了一會後也是說道:“確實這種事情還是要提設計一下的。”

聽到這話的姜亦凡便起身道:“那我便先回去休息一番,出發前提前告訴我一聲便可。”

錢明傑點頭道:“沒問題這次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島上困多久,甚至我們全船都有可能折在這五蓮群島上。” 聽到這話的姜亦凡擺了擺手道:“不能的我不出現以你的智慧脫身估計還是沒問題的。”說完之後也不等錢明傑回話姜亦凡便已經推門而出了。

錢明傑看著走出去的姜亦凡後默默的將這份恩情記在了心裡。

離開了錢明傑房間的姜亦凡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盤膝坐在木床之上閉目開始回想著自己道了這五蓮島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慢慢的一張很大的網好像出現在了姜亦凡的腦海之中,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道網是誰編制的,但是按照他的猜測無論是誰收網那麼這東海都將會震動一番,甚至也許會影響道東海未來的格局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底忽然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了,不知道現在師傅雲真處境如何?

此刻在東海城一處巨大宮殿之中,此刻一身白袍的雲真正在一處窗邊安逸的雅看著窗外的景色。

而這時候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漫步走來對著雲真說道:“老雲啊,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倔強呢?現在喝東海的局勢瞬息萬變,而在我們這些煉丹的人本身修為就差上一絲,而且他們只是不然我們出頭而已,這也並不違反我們之前與東海十三盟定下約定啊。”

聽著紫袍男子的話後雲真依舊在他那張破舊的搖椅上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看到這一的紫袍男子看到這一幕後也只能嘆氣道:“老雲你在好好的想想,還有倆個月便是丹師試煉,據說這回全東海忽然冒出了大批的丹道人才,這也預示著大勢將至,最後你終是要站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