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烈洪群島的火山之上,滾滾白煙在巨大的火山口中飄出讓人有一種身處仙境的感覺。

而此刻在後山的山洞內的洪三與姜亦凡此刻還在認真的熔鍊著材料。

紫色的火焰之中那團半成品靈寶此刻已經被洪三不停的融入了二十幾種不同分量的鐵錠,然後再由紫炎燃燒融合提純。

隨著紫焰的熄滅這時候在姜亦凡的手掌之中一塊只有巴掌大小的金色溶液被其穩穩的託在掌心之中。

而洪三在看道了這團金色容易之後也笑道:“你小子命不錯!現在原液提取這一步算是完成了,聲下的就的看你師傅了。”

此刻的姜亦凡的也看著其手中的金色臉上終於漏出了一抹微笑,然後問道:“這原液如果沒有我紫火的溫養怕是很快便會成為一團金坨,那我現在該如何儲存它呢?”

此刻正打算走出石洞的洪三聽到了他的話後扭頭看了姜亦凡一眼道:“咋地你的紫火不能熄滅不成?變成坨子了也沒事你到時在軟化便是,難不成一小子真打算一直拿著不成?”

聽到這話飛姜亦凡也是一愣然後連忙反手將這半步靈寶收到了自己的手鐲之中然後也跟了出去。

雖然二人都是修真者但是連續幹看好幾天高強體力活洪三的身子還是有些吃不消的,只見他躺在小炕上拿著一根菸袋抽著煙。

姜亦凡見狀上前一步道:“這兩日真的是辛苦洪老了,我這裡有回元氣的丹藥,洪老可以恢復一下。”說著只見姜亦凡反手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瓷瓶遞給了洪三。

洪三在看到了瓷瓶後笑道:“這幾天其實我並沒有耗費多少元氣,只是消耗了一些體力而已抽上兩口煙打個盹就好了,你的丹藥還是自己留著吧!”

聽到了洪三的話後姜亦凡的臉上掛上一絲為難然,想了半天后開口問道:“洪老是因為我拒絕了亞男姐跟我生氣了嗎?”

洪三聽到這話後坐起了身子磕了磕菸袋道:“說有吧其實也不是,說沒有吧還真跟這事脫不開關係,怎麼說了我跟他奶奶都老了,我們倆人呢就他這麼一個孫女,原本想找個好人家給她嫁了,可惜這孩子從小就命苦已經對嫁人失去了興趣,如今雲真那小子將你帶來我第一眼就十分相中你小子,可惜了婚嫁這事不能強求不然我怕我孫女也落的跟她父親跟我走上同一條不歸路。而你小子呢我也理解,以你的資質將來必定不是這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你要飛上天的。罷了罷了要怪就只能怪我那孫女沒福氣。”

姜亦凡聽道這話後嘆氣道:“亞男姐乃性情中人,愛恨分明是個好姑娘,都是小子福分淺因為自己的一些問題真的沒辦法現在只停留在一個地方,等我做完了我該做的事情後如果我還跟亞男姐有緣分那時候我便娶了跟他回到島上過日子。”

洪三聽到了姜亦凡的話後也是不住的嘆氣,但是也明白了姜亦凡的難處便不再提這件事。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遁光從前山飛來,洪三看到遁光後便翻身下地走出了木屋。

看著洪三一臉嚴肅表情的走出了木屋,姜亦凡也趕緊跟了出去。

這時候遁光已經落地,只見一個身穿淺藍色長袍的男子跟洪天寶此刻正站在院子中。

淺藍色長袍男子看到洪三後連忙鞠躬道:“晚輩凌霄殿鄒航,參見洪老前輩。”

洪三看著鄒航眉頭就是一皺道:“雲真呢?怎麼沒回來?”

鄒航聽道這話後連忙回答道:“我也是在東海城的凌霄殿辦事的會後偶遇的雲真大師,當時他只是交給了我一件物品跟一封信,然後告訴拿著信去找肖長遠殿主。”

洪三聽到這話後眉頭就是一皺繼續問道:“當時你有沒有發現他又任何異常之處?”

鄒航答道:“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他走了以後我隱約的感覺到他的後面應該有人在跟蹤他,後來我還將此事告訴了東海城中的外門管事範全師叔,師叔聽到這事後馬上吩咐我回身遞交信件,然後他們便帶人去尋找雲真大師了。”

此刻在一旁的姜亦凡也是眉頭緊鎖然後剛想開口問什麼的時候,洪三忽然對著他打了一個眼色。

看到了洪三眼色的姜亦凡連忙將已經道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而這時候皺航忽然一拍腦門道:“你敲我這記性這是給您帶來的東西,還有一張肖殿主的信去,好請您過目。”

洪三接過了東西后直接開啟了書信,只見上面只寫了幾行字:“雲真被人盯上,我可保他性命無憂,安心鍛造不要亂了心神。”

洪三看完之後直接將紙掐碎然後一把火燒了個感覺後笑著對鄒航道;“既然來了那就在這多住上幾天吧,我這島上風景還是不錯的。”

鄒航連忙擺手道:“洪前輩的心意晚輩令了,但是我這還有很多事回去要去辦怕是不能在這裡逗留了。”

洪三看著皺航幾眼後惋惜的道:“那我就不深留你了,等我有空去凌霄殿做客的話在找你把。”

皺航點頭道:“但時候我便可以進一下地主之誼了。”

這時候皺航身邊的洪天寶對著他說道;“原本還想今天晚上跟皺兄你喝上幾大碗呢,看來是不行了,那就等下次看到皺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