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石洞之中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擊聲結束之後,姜亦凡看著眼前那塊被自己一錘一錘敲的十分難看的礦石皺起了眉毛。

而此刻的洪亞男則是笑道:“沒事這都是很正常的,剛才讓你敲的只是基本的節奏而已,讓你體會一下掄錘與敲擊的感覺而已,怎麼樣感覺如何啊姜小弟。”

姜亦凡聽到了洪亞男的話後點了點頭道:“這錘子雖然不算很重但是在反覆的敲擊與震盪之下,如果不用元氣去控制的話一般人還真的很難將其握住,別的不說就這三下重擊的震顫的力度讓我現在的虎口還發麻呢。”

洪亞男聽完姜亦凡的話後說道:“所以這打鐵的活也不是誰都能幹的,現在在我們這一代裡除去大哥二哥是傳承的,剩下的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的洪家族人中我是這打鐵打的最好的一個了。”

姜亦凡聽著洪亞男十分驕傲的說著,臉色漏出了一抹也跟誇獎道:“確實剛才看著亞男姐與洪老前輩一同打鐵的時候,小弟我便看出了亞男姐的不凡,想到以後定可以繼承洪老前輩的衣缽,成為一名鍛造大師。”

洪亞男聽到姜亦凡的馬屁後眼睛瞟了他一眼然後笑道;“姜小弟真會說話,我這三腳貓的鍛造功夫想要談到繼承衣缽還太早了,就算現在是我大哥都不敢說能完全不依賴我大爺跟我爺爺。”

姜亦凡聽到這話後忽然問道:“聽亞男姐的話你的應該是有個二爺爺啊!怎麼不見人提起?”

洪亞男聽到姜亦凡的問話後嘆氣道:“當年我二爺爺在很小的時候在一次海難中不幸身亡了,太奶奶就是因為這件事,最後實力思勞成疾在生完我爺爺後便坐化了。”

此刻的姜亦凡沒想到居然還問出了一段傷心往事便岔開話題問道:“亞男姐這錘費了的礦料怎麼處理?”

此刻有些憂傷的洪亞男看了一眼歪歪扭扭的鐵塊後說道:“沒事一會你用你的紫色火焰重新鍛燒一下後還可以繼續錘鍊的。”

一提到紫色火焰洪亞男便好奇的問道:“姜小弟你這火焰是天生便有的嗎?”

姜亦凡撓頭笑道:“這可不是!說道這火焰他的來歷可真的是一言難盡,其實最早得到他的時候我還只是個養氣期的修士,他也不是紫色而是藍色,並且當時我也無法控制他,當時我陪人去探尋古墓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了一個火爐,然後火爐中的藍炎侵入了我的身體,當時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誰承想他並沒傷害我而知是在我是體內隱藏了下來。”

聽到姜亦凡的講述後洪亞男的眼睛就是一亮道:“聽你這話裡話外的意識,你是沒少在探查這些驚險的地方啊!你經歷的趣事一定很多吧!”

姜亦凡搖頭道:“趣是談不上,只是在生死的邊緣徘徊才是真的,那些地方說來是求機遇,其實都是富貴險中求,生死一線間,我也算是命硬了才僥倖活道了現在。”

聽到姜亦凡老氣橫秋的說了這些話後洪亞男越發對這個眼前的男孩的經歷好奇了起來,就在她還想開口問什麼的時候姜亦凡只見姜亦凡單手拿起被自己敲費了的那塊材料,紫火在現眨眼間那團廢料就在次化成了液態,然後在此拿起了錘子一下一下的敲擊了起來。

而旁邊剛想開口的洪亞男看到這一幕後便不在多話而是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他認真的打鐵。

大約一炷香後叮叮噹噹的聲音再次停止,此刻的姜亦凡的額頭之上已經有了一些細汗但是看著依舊不沒能成型的材料,姜亦凡再次拿了起來,紫火冒出一團黑煙冒出後他再次掄起了錘子。

這一刻旁邊的洪亞男看著這個執著的男子在不停的揮舞著錘子臉上流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只見她拿起了一個小一號的錘子在洪三的鐵磚上輕輕跟著姜亦凡的錘聲敲擊了起來,而隨著洪亞男的加入姜亦凡之前單一的節奏也慢慢有了變化,片刻後大錘的聲音慢慢跟著小錘的聲音一起一落規律了起來,這時候姜亦凡忽然感覺自己隨著洪亞男的節奏之後體內的元氣忽然被調動了起來居然跟著自己的節奏慢慢流轉了全身,這也讓他手上的錘子也漸漸變的輕快了不少。

終於隨著最後一下的落下,姜亦凡將錘子拿了起來,只見這一次的材料終於有了幾分鐵錠的樣子,但是造型依舊有些歪瓜裂棗。

姜亦凡看著鐵磚上的材料在此拿在在了手中這回液化之後他並沒有直接開始掄錘子而是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上回洪亞男帶著他打的節奏,然後只見他猛的睜開了雙眼,手上鐵錘隨之掄起。

頓時山洞中在此傳出了敲擊之聲,這聲音如同帶著韻律一般時快時慢,而此刻的姜亦凡眼中帶著一抹堅毅此刻他仿若跟著鐵磚合而為一的一般,隨著錘子重重的砸在材料上濺起的火花之中,一種男性的力量的美在這一刻被姜亦凡充分的散發了出來,而這時候站在他身邊的洪亞男此刻的臉上不知道怎麼的忽然變的滾燙了起來,心底更是隨著這敲擊聲的猛烈的跳動著,這一刻一股屬於少女的異樣感覺從其心底滋生了出來。

種子終究會落地生根發芽,雖然之前的洪亞男一隻都在逃避著這個問題,那是因為他的爺爺奶奶與父母都沒有一段美滿的姻緣,她從小開始便對著婚嫁之事產生了一種牴觸,她的心裡婚姻那只是曇花一現的衝動左後得到的永遠只有無盡的傷痛。

但是這一刻的她的心居然動了。

這時候洪三拿著菸袋走了進來笑道:“乖孫女還在打鐵啊?你這丫頭活又不是一天干完來到你這樣急著幹活會累壞身子的。”

說完這話後洪三抬頭忽然看到了這時候正走在自己鐵磚前面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正在打鐵的姜亦凡的孫女洪三就是一愣,隨後發現了自己孫女看著此刻姜亦凡時候的眼神,他心裡嘿嘿的笑兩聲後便朝著姜亦凡看去。

只見此刻的姜亦凡正在旁若無人的掄這大錘敲打著自己身前的礦石之上。

洪三看到此刻的姜亦凡眼神就是凝暗道:“這小子居然學會了我們洪家的百鍊錘法,他是什麼時候學的?難道就是看著我跟我亞男敲擊便學會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此子真乃是資質逆天。”

終於在姜亦凡錘下最後一錘後是洞內忽然便的安靜了下來。在這份安靜中只有此刻姜亦凡喘著的粗氣證明石洞內還有人在。

還在回味剛才那份奇妙感覺的姜亦凡忽然看到了走進來 洪三然後連忙說道;“洪前輩回來了啊。”

此話一出嚇的此刻正杵著下巴看著姜亦凡的洪亞男就是一驚,然後只見她馬上站起了身子後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被挽起來的淡黃羅杉,然後抬手摸了一下此刻滾燙的臉蛋後居然沒來得急跟洪三說話便衝出了門外。

看到這一幕的姜亦凡詫異的看著洪三問道:“亞男姐這是怎麼了?”

洪三笑道:“沒事她也許是熱了出去透透氣而已你不要管她。”說罷只見他來到了姜亦凡的鐵磚前面看著被他打出來的鐵錠後笑道:“你小子不錯啊,短短時間便能學到我洪家的錘鍊之法?”

姜亦凡聽到洪三的話後撓頭笑道;“之前之上一時興起便照了亞男姐討教了幾句打鐵上的事情,然後姐便教給了我一些基礎的,但是之前種是將鐵打費,故而之後姐帶著我打了一回節奏,我也是在那份節奏之中體悟到了一些感覺才打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塊鐵錠。” 洪三聽著姜亦凡的話後,整個人神情就是一變,然後忽然嘆氣道:“你小子知道嗎這鍛造方法是我們老祖那一代流傳下來的,我們洪家老祖當年初創出這百鍊錘法的時候就定下了不可傳給外人的規矩,亞男這丫頭糊塗啊!”

姜亦凡看著洪三面露惋惜的嘴臉就是一愣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要是傳給了外人會怎麼樣呢?”

洪三拿起菸袋抽上一口煙後說道:“那這丫頭就不嫩呆在這島上了,因為這可是背叛家族的大罪?”

姜亦凡聽著洪三的話後眉頭就是一皺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呢?”

洪三嘆氣道:“雖然你是雲真帶來的原本不算是什麼外人,但是你依舊不是我們洪家之人啊,而說道辦法呢第一就是需要這丫頭被驅逐出島而且不可以在姓江。第二呢就是讓學會的人變成我們江家的人,這樣便不算是外傳了。”

聽到這話的姜亦凡嘴角就是一動然後說道:“這是逼著亞男姐教給我的,一切的事情我擔著,等我師傅回來之後我會跟他將事情說明白的。”

洪三聽到等雲真回來後眼珠就是一轉道:“我們洪家與你師傅一脈的淵源太深,你這不是讓你師傅為難嘛!我看還是讓這死丫頭驅逐出島就是了,反正她從先就沒有爹孃是個苦命的孩子,現在這點苦她還是受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