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內王座前面正當姜亦凡抓住戒子被傳出古墓的同時,古墓門口靜候著的七大派長老門個個臉上忽然變的無比凝重。

原本被撐開的裂縫正在飛快的畢攏著,任憑几人如何催動靈器也無法阻止分毫大陣的閉合速度。

隨著七人的靈器全部被大陣震飛了出去,大陣之上一陣波紋震盪之後,數道環形波紋籠罩四周。

距離大陣較近的劉天陽與宋奎倆人不及防下被這波紋震的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看到這一幕老叫花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單手一劃一道龜甲狀的屏障出現在了七人近前,浩蕩的波紋掃在龜甲屏障上連帶著七人一起被彈飛了出去。

幾人穩住身形後抬眼望去只見龜甲屏障上駭人出現幾條猙獰的裂紋,著一幕被庇護的讓六人為之倒吸了口涼氣,忽然老叫花子身軀一震,隨後張開便狂吐了兩口鮮血,眾人見狀紛紛圍了上去。

張蕭更是反手拿出了兩枚乳白色的丹藥道遞給老叫化子道:“剛才多虧了前輩出手先救,我這裡是太虛宮的清靈丹,道友速速服下我等先為道友護法療傷。”

說話間張蕭、劉天陽和王峰三人就將老叫花子護在了身後。

這時只聽一聲嬌呵傳來本來也想上前也要遞藥的韓詩詩,但是被這三位的舉動弄哭笑不得道:“怎麼著,三位這是要幹什麼啊!這時候都爭著搶著來當好人是吧,你們這架勢難道是怕我等三人會加害前輩不成,你們這群虛偽的正人君子,哼虛偽。”

宋奎也接話道:“正是剛才道友出手幫我等抵擋那波紋宋某會銘記的,在這先謝過了,但是你們三個雜毛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劉天陽笑道:“我們玄門正道形式光明磊落,你等邪道鬼魅誰知道你們會幹出什麼卑鄙之事,我等不得不防。”

宋奎擦去嘴角鮮血罵道:“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們正道全是道貌岸然之圖,背地裡見不得人的事做的還少嗎!不服氣出來單挑,老子打碎你的卵黃。”說著單手招回狼牙棒就要開幹。

此時雙方局勢依然是劍拔弩張,空氣都被雙方三人散發出的氣勢影響的猶如凝固了一般。

一聲乾咳打破了這份好似凝固的空氣,隨後擦去嘴角鮮血的老叫花子悠悠的開口道:“別吵了老頭子我並無大礙,現在當務之急的是先看看這散修古墓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還有你們送進去那些寶貝弟子現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啊!”

其實這六人是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原本就無意在此地就搏個你是我活,但是樣子還是要做的,況且這六人又何嘗不擔心自己派進古墓的弟子安危。眼下老叫花子已經出面調停,更是當面指出了他們此刻內心所想。

韓詩詩甜笑著道:“既然前輩發話了,晚輩們定是要尊從的,今天的事就先暫且作罷,他日在跟你們這群小人們好好的計較計較。”

張蕭面色鐵青的道:“少在這賣弄狀態,你們魔門心裡想的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但今天道友以說。你等三人也要小心一些,敢有妄動別怪我等手下無情。”說完後轉身便朝散修墓地方向瞭望而去。

宋奎只是鼻子重重的冷哼一聲也不在理會正道三人。

數十丈開外的散修墓地外大陣在發出了數到波紋後,又恢復到跟開始一樣的平靜,忽然在大陣裡射出數到粗大的白色光柱子,刺目的光線消散后里面露出了大量的各派修士跟為數不多的散修,呂老跟孫女赫然也在這群人之中。

這群人不知發生了什麼就忽然被甩出了古墓一個個出來後是都是一陣迷茫。

六大派長老們看到進入古墓的自家弟子居然被安全的傳送了出來,心裡總算是安心了許多。

隨著最後一道白光消散在空中後,各派長老紛紛各種踏空而起,急速的朝著自家那群還在迷茫這的眾人處飛去。

呼呼的破空聲忽然在遠處傳來,迷茫的眾人終於回過了神來,連忙各種尋找著各種的宗派師兄弟來,很快原本雜亂的眾人整齊的分成了七部分。而最中央的是剩下為數不多的名散修。

散修中的呂老漸漸佝僂起了身子,領著妞妞隱藏在這幾人當中十分的不起眼。

各位長老見自家傑出弟子的遇事應變能力也都是在心裡十分高興的,飛到近前六人利於空中俯看眾弟子,忽然發現自家的帶頭弟子均未在自家方陣中也都是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