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彪與端木紫琪最後還是沒能帶走姜亦凡,龐彪沉著黑臉遞給他一張銀行卡道:“這是這你在公司的分成,以後我還會往裡面打錢,即便心死了也不至於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

姜亦凡抬頭看了一眼二人,並未伸手去接銀行卡。

龐彪握著沙包打的拳頭強忍著自己,之後重重的把卡放在了長椅上轉身帶著端木紫琪消失在了公園盡頭。

姜亦凡呆呆的看著長椅上那張白色的銀行卡,上沒的圖案赫然是夏雨欣的照片。

他顫抖的伸出小心的拿起了卡,看了許久後珍重的將其放到貼身的襯衫口袋裡後,便起身離開了公園。

夕陽漸落,夜色慢慢籠罩了整個城市。

還是昨天的哪個酒吧,還是哪個流浪漢,還是被人丟道了街道上。

躺在地上的姜亦凡抱著酒瓶看著夜空好似痴了一般。

忽然一聲輕嘆在街尾陰暗的角落裡悠悠的傳來,只見一個一身黑色中山裝的老人揹著雙手搖著頭走了出來。

陰暗的街角,一個邋遢的流浪男人,這個場面在這座城市裡隨處可見,但是又有些許不同。

中山裝老人慢步到姜亦凡的近前,仔細打量這個滿臉汙垢一身酒氣蓬頭垢面的他。

而姜亦凡卻彷彿跟沒沒看到中山裝老人一樣,依然在看上漫天的星斗。

中山裝老人輕咳了一聲問道:“悲歡離合人間疾苦,傷心傷神又如何,小凡子,你是悟了?還是依然沉迷在這過眼雲煙之中無法自拔了?

許久之後只聽到那個邋遢姜亦凡道:“老龍玉冥,是你吧!哎!其實在幾年前我就已經感覺出了這是一場夢,但是在龐彪婚禮上我看到了那個她後,我就對這裡有了一份異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我以前一直想要的一種生活吧,兄弟的情誼,美妻的陪伴,商海打拼的快感,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內心深處軟弱的羈絆,從那之後我便是手中放不下,眼中看不開、心裡捨不得。”

老龍嘆氣道:“夢終究是夢,沒有一個夢能打破現實,騙的只是當時的你。”

姜亦凡忽然開口大笑了起來,隨著笑聲他那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神中,精光一閃後便慢慢的便的凌厲起來。

隨著眼神的變化他全身的起勢也隨著變化了起來,此刻那佝僂的脊背給他拉的筆直,姜亦凡回頭看了眼玉冥道:“黃粱一夢,如曇花一現,現在的我了無牽掛了,是時候該回到現實世界中了。”

話音一落,姜亦凡的眉心處一縷妖豔的藍色魔火忽然燃起,四周的一切紛紛被這藍色之火燒成了灰燼,而原本的邋遢中年姜亦凡瞬間變成一個少年。

隨著一切的虛妄都被付之一炬之後,他再次回到了散修大殿中樞石梯之上,只不過他並不是在之前的二百層上,而是直接站在了頂端。

他背對著敞開石門而立,身上之前被血染透的血衣已經變成了一條幹淨的白色長袍,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也都回復如初了。他看著下面其他的四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虛無環境中。隔著薄霧看不清四個人的環境都是什麼,但是想來也是他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吧!

輕笑一下後他依然的轉身走進了身後的石門之內。在他走進石門之後,石門直接化成了虛無飄散在了天空之中。

在姜亦凡進入石門之後,只感覺空間一陣扭曲,眼前事物飛快的變化著,許久後才恢復了正常。

這時他才看清了此間屋子,在不算寬敞的屋子中心,有五座高聳宏偉的王座,但是隻有最中心的巨大王座上面浮現出一位身披金甲頭戴龍冠的虛影端坐其上,而剩下其餘的四座王座卻全是空無一人。

忽然一聲深沉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