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大王安排好的呀。他們就說嘛,大王是何等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孤身犯險,給敵人以可乘之機嘛。

只有為了大局,為了誘敵,方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虧得大家之前竟然相信了大王身受重傷,且還身中巨毒呢。

眼看著一句話的時間,所有人的氣勢陡然一變,軍心士氣瞬間大漲。落在後面的忠成侯沈雲義不得不在心中感嘆著,他的傲兒當真是長大了,控制起形勢來的手段那是爐火純青,少有人敵。

眾人的心被唐傲的出現很快給安穩了下來,接著便是對於當前戰局的彙報。在唐傲聽聞玄甲衛出兵十萬直奔平城而去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的就做出了決定,“派人通知野戰軍旅長周遷和參謀次長陸天遲,讓他們將大軍停駐於錦城之內,並做好全力守城的準備。”

“什麼?守錦城,難道平城不要了嗎?”葉凡參謀次長聞聽之後是一臉的驚訝。卻也引來了衛超次長的怒目一瞪,然後衛次長向著一名負責傳達訊息的參謀人員說道:“沒有聽到大王的話嗎?快去傳命。”

“還有,公孫·文和乘左富誰在吉城?”西邊的事情做了決定之後,唐傲的目光便放到了北面。

“老師,乘左富回到了北狄,但公孫·文就在吉城。”衛超上前一步回答著。

“很好,馬上著人把乘左富請過來,本王要見他。”唐傲鬆了一口氣,他就擔心要找的人都不在城中,這樣的話想要聯絡他們就需要時間了,現在好了,只要能找到人,北狄的問題就不算太大。

唐傲下了命令,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大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黑夜中公孫·文便乘著馬車來到了參謀總部外圍的一個接待室,在這裡見到了精神狀態極佳的唐傲。

外面有關唐傲身受重傷,身中巨毒之事早就傳瘋了。一直在吉城的公孫·文就親眼看到不少的吉城百姓跪在家門口,面朝著靈隱寺的方向燒香拜佛。

一時間,市面上的佛香竟然不夠用了,便是廠家不斷的生產依然還是供不應求,而外面的佛香也進不來。聽說在路上就被吉王勢力下其它的州府給搶購一空。

如此可見,唐傲在整個吉王勢力下影響力到底有多大,多強。

這也曾一度讓公孫·文羨慕不已,但同時也是擔憂不已。

從最開始的敵對,在到現在的合作,公孫·文對唐傲的態度早就發生了質的改變。

不為其它,跟著唐傲合作遠比與他為敵要舒服更多。現在公孫家族用他賺來的錢發展不知道比原本強大了多少。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年,便是將義渠一族壓下腳下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說,未來是光明的,是大有前途的。但就是這個時候唐傲卻倒了,這如何不讓公孫·文去擔憂?

想到一旦唐傲真的出了事情,吉地必然會發生鉅變,若是如此的話,他還和誰生意,還從哪裡進購貨物拿回去賣呢?

為什麼?為什麼唐傲就不晚兩年再出事呢?

從公孫家族的發展上,公孫·文便是這般的想法。而在得知深夜唐傲要見自己的時候,他也是十分的吃驚,他弄不明白,這個時候唐傲都快要死了,為什麼還要見自己?所圖為何?

可是直到現在,見到了完好如初的唐傲時,他這才完全的放下了心來。然不等他說上一句疑問的話,堂堂吉王為何人逗弄於人的時候,唐傲卻先開口了。“公孫先生,你們北狄可不地道呀。本王不過就是有心一試,你們竟然就想出兵與我吉州軍為敵了,你是不是要給一個解釋呢?”

“哎呀,冤枉呀!”

被唐傲這般一問,公孫·文哪裡還敢去質疑什麼,連忙委屈的說著,“某一直在吉城,大狄中發生了何事,某全然不知呀。”

“不知嘛,那本王便告知於你。現在的北狄正在調兵遣將,已經準備與本王的吉州軍開戰了。”唐傲厲喝般的說著。

“這...這不能吧。如果真是如此,家兄還有乘家一定是會反對的。”公孫·文有些心虛般的說著。事實上,他就在今天收到了家族派人送來的訊息,說是他們的王義渠梟已然接受了乾英帝的聯合之意,準備聯合謀吉了。家兄還寫信問他要如何去辦?

如何去辦的事情上,公孫·文的確是有些動搖了。現在吉王生死不知,在與他們做生意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倒不如和狄王一起上前來踩一腳,趁著唐傲將死之時,在這裡佔得一些便宜。

為此,公孫·文都已經做好了明天離開吉城的準備。可是現在,唐傲就這般的生龍活虎般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原本的想法少不得就要因此而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