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湫芸大驚失色,不知自己為何突然回到獨花谷裡,彷彿一切都很淡然自若。

蘇戌染放下熱湯:“趁熱喝。”

“爹,我記得我剛才還在仙風劍宗,怎麼會突然回到獨花谷,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是四天前,一位姓秦的公子送你們回來的。”

“四天前?姓秦的公子?難道是秦勼,是不是目似點漆?長著一雙嫵媚的含情眼,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

“是啊,秦公子眼睛很特別,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很好看。”

回憶的碎片,在蘇湫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為什麼秦勼那樣對他們,又要送他們回獨花谷。

正在她思考之時,墨廣百醒了,她伸手撫上墨廣百的胸口:“師尊,你這裡......”

墨廣百也關心蘇湫芸的胸口處,蘇戌染見狀,立刻抬手擋住眼睛往外走:“我還站在這裡呢,你們竟然如此親密,這女兒長大了,怎麼一點也不知羞。”

蘇戌染邊自言自語,邊走出門外。

蘇湫芸撩起墨廣百的衣袖,看那些被仙風神釘,釘過的地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傷痕。

“怎麼回事?我明明看到師尊被無數顆仙風神釘釘在那裡,怎麼會一點傷痕都看不出。”

“仙風劍宗出事了。”

墨廣百迅速起身,要去仙風劍宗。

“師尊,現在仙風劍宗的宗主是秦勼。”

墨廣百推開門,走到門外,突然停住腳步,想起秦勼用仙風神釘將他釘在冰涼的牆上,想起秦勼用血刃斬斷他的穿心骨,讓他疼了幾天幾夜,那種痛,是鑽心的痛。

他想起來,一切都變了,他再也不是仙風劍宗的宗主,他已經將宗主的指環交給秦勼。

就在此時,獨花谷內傳來一陣銅鈴聲,這是有侵入者來到獨花谷,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墨廣百和蘇湫芸衝了出去,一片漆黑的暗夜揮舞著手中的劍,刀光劍影般刺殺獨花谷裡的谷僕。

蘇戌染一人抵抗無數個暗夜,但一些谷僕還是逃不過被暗夜刺死。

“暗夜找到這裡了?”

蘇湫芸和墨廣百覺得這一切有些蹊蹺,但也顧不了那麼多,迅速拔出芸花劍,與蘇戌染並肩作戰。

他們三人將無數的暗夜刺死之後,一縷黑紅色的魔氣襲來,孟東釧緩緩落地,他帶著猙獰的笑容對蘇戌染說:“師叔,許久未見,沒想到你在這裡悠閒自在的生活著,很是逍遙。”

“師叔?”躲在暗處的慕知鳶,聽到孟東釧這樣呼喊蘇戌染,從暗處悄悄走到離蘇戌染最近的地方,聽著孟東釧和蘇戌染的對話。

“孟東釧,你作惡多端,今天就讓我替天行道。”

“師叔,你還是和在仙風劍宗時候一樣,不知天高地厚啊。”

“放肆!”

“師叔莫怒,真是為難師叔那麼多年假死,只為了仙風真人的女兒蘇湫芸,委屈在這個小小的谷內生活,只可惜啊,你這個女兒害死了你親生兒子蘇湫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