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銘的決定,精準無比地扎中了喬蔓菱的死穴。

即便喬蔓菱總是在宮逸銘的面前裝小白花,這一次也沒能把持住。

她藉口自己懷有身孕,黑著臉把宮逸銘趕進了客房。

宮逸銘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心中對於喬蔓菱也漸漸生出不滿。

喬鍇回到家,賓客們已經離開,僕人們正在收拾殘局。

由於喬可芮拒絕承認他的緣故,喬鍇只覺得心中又是疲憊又是懷疑。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立即回到宅子裡,而是在室外花園的一處餐椅旁坐了下來。

僕人們忙忙碌碌,倒也沒有人敢來打攪這一位主人。

到是管家劉媽猶豫著走上前來:“老爺……”

喬鍇抬頭:“劉媽?有事嗎?”

劉媽道:“老爺,我想辭職。”

喬鍇皺眉:“你在家裡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辭職呢?”

“而且你今天還立了大功,我還想給你漲工資呢。”

今天喬可芮提到的紅酒,是劉媽及時從酒窯裡面拿上來了。

如果沒有劉媽的配合,喬可芮也沒有辦法那麼快安撫所有的賓客,所以劉媽也是有功勞的。

被喬鍇誇獎之後,劉媽的臉上卻沒有半點高興:

“老爺,我女兒生孩子了,我得回去伺候她坐月子。”

喬鍇看了劉媽一眼,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女兒好像比可芮小一點,才十七歲吧?”

“這就生孩子了?”

劉媽萬萬沒想到老闆還能記得自己女兒的年紀,很是尷尬。

“說實話吧,劉媽,到底怎麼了?”

喬鍇揉了揉額角,今天的刺激已經很多了,他也不在乎再多來幾個。

劉媽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說出了實情:“老爺,我最近幾個月乾得很不開心。”

喬鍇立刻便猜到原因:“是陳可給你氣受了?”

“太太她……”劉媽欲言又止。

“陳可的脾氣是大了一點,不過我相信,我給你開出的工資,應該足夠你忍受他的脾氣。”

劉媽長嘆了一聲,道:

“實話給您說了吧,並不是太太脾氣差,而是太太的心中,早就有了新管家的人選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喬鍇皺眉。

劉媽道:“自從太太住進家裡以後,就不太讓我管家了。”

“尤其是採買方面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馮維軍。”

馮維軍喬鍇知道,是老馮的兒子,算起來應該是陳可的表弟。

而採買那一塊,油水一向很大,交給馮維軍意味著什麼,喬鍇也是明白的。

劉媽把心裡話說出來,也似乎是如釋重負了:

“這幾個月我總覺得可芮小姐會回來,所以才一直忍著那個馮維軍。”

“不過現在看來,可芮小姐是不會回來了。”

作為喬可芮的父親,喬鍇其實並不知道喬可芮的房間原本是什麼樣子的。

但他卻突然說要把喬可芮的房間恢復成原狀,這事兒具體如何執行,自然是由劉媽來操作。

當初喬可芮的東西,極少的部分被她帶走,留下來的部分,都被喬蔓菱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