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入贅喬家!”宮素瑕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怒道,“我絕對不允許你做這麼丟人的事情!”

“我已經成年了,您管不著我!”宮逸銘根本願意與宮素瑕交流,抬眸冷冷對宋然婷道,

“既然你也是母親的孩子,那麼母親便交給你照顧了!”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醫院。

任憑宮素瑕在他身後如何怒斥,宮逸銘都沒有回頭。

宮聿泓和喬可芮還沒有回到家,便接到了宮素瑕哭訴的電話。

“我不是說過,讓你忍一忍。”宮聿泓皺眉。

他之前勸告姐姐的話,她都當成耳邊風了嗎?

身為母親,竟然不瞭解兒子的倔脾氣!

“逸銘和喬蔓菱的婚禮就在下個月,我再忍下去,眼睜睜看著他們手牽手進教堂嗎?”

宮素瑕那頭顯然壓抑著怒火。

宮聿泓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他怎麼忘記了,他這個姐姐自小被寵大,從來不是會忍耐的人。

這下可好,兒子直接跟人跑了,姐姐想看兒子入教堂,恐怕都辦不到了。

發了一通火氣,宮素瑕的語氣又軟了幾分:“阿聿,我該怎麼辦才能把逸銘搶回來?”

宮聿泓靜默了一會兒,給了宮素瑕一個和上次同樣的答案:“等。”

“阿聿?”宮素瑕當然不滿意,但是宮聿泓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可芮眨著眼睛看宮聿泓:“是素瑕阿姨的電話?”

自從知道母親和宮素瑕是閨蜜,喬可芮就覺得宮素瑕平白長了自己一輩。

宮聿泓有些鬱悶地把喬可芮擁入懷裡,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不要叫素瑕阿姨!你嫁給我,應該跟著我叫她姐姐!”

喬可芮決定不和這個幼稚版本的宮三爺較勁兒,她從善如流:

“素瑕姐姐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說你外甥唄。”

“宮逸銘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他打算入贅喬家,給喬鍇當上門女婿。”

宮聿泓說話向來簡明扼要,卻讓喬可芮張大了嘴:“這你們宮家也同意?”

宮聿泓眯起眼睛,冷哼一聲:“就算宮家同意,也得看喬鍇敢不敢要這個女婿。”

喬可芮道:“以我對喬鍇的瞭解,他是斷斷不敢接受的。”

一旦喬鍇接受,那就不是喬氏集團易不易主的問題了,恐怕喬鍇在整個商界都沒法混下去了。

“但問題是……”喬可芮猶豫了一下,“我覺得陳可和喬蔓菱,肯定會接受。”

那兩個女人,從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放心,喬蔓菱不會得逞的。”說起喬蔓菱,宮聿泓到更是胸有成竹一些。

“你就那麼肯定?難道有什麼後手?”喬可芮追問。

宮聿泓岔開話題:“說起來,你之前答應我的畫呢?”

“我還等著為藝術獻身呢,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喬可芮的臉騰地燒紅了,她推開宮聿泓不安分的手:“我已經畫完了……”

“哦?”宮聿泓靠近喬可芮,“真的?”

喬可芮的臉更紅了:“阿聿,你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