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福特茫然無措。

這麼多年來,忙忙碌碌,最終什麼也沒得到。在酒店裡他看著面前的行李箱,甚至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然而宮澈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很快他就編了簡訊發過來,在簡訊裡他要求福特在兩個星期之內找到新的房子。把自己曾經贈予福特的那套房子收回來。

發完簡訊,宮澈鬆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二十幾箱貨物,在心裡暗暗的記了宮聿泓一筆。老爺子只是說讓他從底層做起,可宮聿泓直接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讓他從一個搬運的工人開始。

前頭傳來了一陣喧鬧,隱隱約約的宮澈聽人說是老爺子來了,他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做出一副氣喘吁吁搬運貨物的樣子。

原本老爺子聽說宮聿泓安排宮澈來搬運貨物,心裡就有不滿,可他轉念安慰自己,這是宮聿泓想磨一磨宮澈的性子。現在他看宮澈搬運著沉重的貨物,那股心疼勁兒就別提了。

“這一天要幹多長時間呀?到手能拿多少錢?”

“沒規定具體幹了多長時間,就只要卸完這兩車貨就可以走了,到手的話一個月有八千塊錢。”

老爺子只覺得心肝兒疼,兩車的貨物得有多少呀?就算是熟練的人卸完也至少需要八個小時。

就這麼忙忙碌碌的,一天只能掙到八千塊,他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帕子給宮澈擦擦汗水。

外頭天寒地凍,宮澈卻因為勞累,臉上滿是汗水,脖子都給憋的紅彤彤的。

“這活你能做得下去嗎?要是做不了我就跟阿聿說說,給你換別的。”

“能,爺爺,別,”宮澈欲言又止。

“怎麼了?在爺爺面前還有什麼話不好說的?”

“還是不要再去麻煩阿聿了,像我這樣不成器的人,他能把我安排到這兒搬運貨物,已經是很為難了。而且,這樣的活我也幹得了,就剩下這十幾箱我就搬完了。”

老爺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那十幾箱貨物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車上,看起來就無比沉重,顫顫巍巍的走過去,老爺子挪了一下,那箱子紋絲不動。

“你先不要搬了,休息一下。”

老爺子直接去了公司大樓,氣沖沖的闖進了宮聿泓的辦公室。劉辭攔也不敢攔,只能一路小跑,先去給宮聿泓報信兒。

看老爺子黑著臉衝進來,宮聿泓想都不想便知道所謂何事。

老爺子怒道,“我確實讓你幫他安排從基層做起,可沒讓你讓他去做搬運工啊,那麼重的貨物,他之前又沒經手過,訓練如何完成得了?”

“爺爺,你從來考慮的只有二哥的處境,卻沒想過我跟逸銘有多難做,他屢次違反公司的規章制度之前做的惡事也人盡皆知,這樣的人如果是招進公司裡來,被有心之人提起咱們公司的名譽,難道不會受到影響嗎?我能給他安排的就只有這些臨時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