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宮聿泓居然笑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宮澈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看自己的人都已經被宮聿泓的人壓制了。

宮聿泓帶過來的都是宮家的老保鏢了,看到宮澈一愣,隨後還是默默的站在了宮聿泓這一邊。

宮澈回頭道,“我一直跟爺爺說,你有做家主的狼子野心的,你是為了咱們宮家在付出。”

宮聿泓起身,但沒動。

宮澈繼續道,“現在宮家都變成你自己一個人的了,難道爺爺還覺得我說的不對?”

宮聿泓冷道,“你這話估計不是對我說的吧?”

“阿聿,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卑劣了。”宮澈回了房間,“以我跟逸銘的關係,我說再多他也不會把我當成自己人,更不會在緊要關頭倒戈。”

“二哥,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沒必要玩偷換概念的把戲。我說的是你心懷不良,從來沒覺得逸銘會在這個時候偏向於你。”宮聿泓朝外面看了一眼,“不不知道二哥的黃雀什麼時候登場?多日不見二哥,對二哥的手段都生疏了。”

“不著急,這個夜晚如此漫長,咱們可以慢慢來。”

說罷,宮澈走到林曉面前。

“我一直想著提拔你,對著還覺得你有做二把手的潛質,沒想到最近跟我翻臉的竟然是你。”

“艾伯特先生,不不不,二爺,我,”

一番掙扎之後,林曉現在狼狽不堪,可他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二爺,你給我留條活路吧,我也才大學剛畢業,在這社會上待的不夠久,一時心急才會……您,”

“從你跟我開始,我就一直提拔你,大事兒要事兒都交到你的手裡,可是你呢,做不成就算了,還汙衊我,嘖嘖,”宮澈搖搖頭,“不過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跟你計較。嗯,算是放過你了,不過,”

宮澈意味深長的看著宮聿泓,“這位宮三爺願不願意放你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林曉幾乎是爬到宮聿泓面前的。

“三爺,我沒有跟您作對的意思,雖然我帶走了劉秘書,可這些天來我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他,也沒讓他少根指頭什麼的。”

“還敢讓他少跟指頭?”劉思琪衝了過來。

林曉也不知道劉思琪是誰,現在他覺得能站在這兒的都是大爺級別的,他立馬轉過頭對劉思琪磕著了兩個頭。

“我是真沒幹這樣的事,不信待會劉秘書過來你們跟他聊聊這一日三餐,我是一點也沒少過,雖然把他關在房間裡,可是……從來沒有捆過綁過。”

“三爺,”劉辭從外頭走的進來,之前被關著,他的指甲長了,身上也穿的長長短短,剛才被保鏢救出來之後,他聽說劉思琪也在,為了避免劉思琪擔心,特意收拾整齊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