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猶豫,宮逸銘道,“咱們已經談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你老闆是怎麼想。”

“我們,老闆,做老闆的自然是希望能夠好好做生意,各位若是真的願意照顧生意,在我們這辦個會員,以後來可以打折。”

在目光的逼視下,妮妮生出了退意,這會兒她已經不想著完成任務了,能趕緊離開就行。

“行了,沒必要這麼逼著我手底下的人,你們要見的不就是我嗎?”

艾伯特推門進來。

“二哥,”宮聿泓冷道。

“二舅,”雖然在意料之中,可宮逸銘還是抖了一下。

“是你帶走的劉辭?”雖然震驚,可劉思琪最掛念的還是劉辭。

“不是我帶走的,說起來還是劉辭自己不長心,大半夜的一個人就跟了上來,說實在的,像我這樣不能見光的人,當然不能被人跟著了,他是被我手下的人帶走的。”宮澈站走到妮妮的身邊。

“以後不用叫我艾伯特了,直接叫我宮澈就是。雖然我不大喜歡這個名字,可這輩子是跑不掉了。”

妮妮明白了他的意思,帶著幾個姑娘向外頭退去。

林曉急了,他知道自己交代的情形,宮澈肯定看得清清楚楚,可現在,宮聿泓不承自己的情,接下來一定會被宮澈收拾的很慘。

他越想越著急,竟然把自個兒急的腿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這聲響巨大,可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朝他那兒看一眼。

宮澈等他們離開,在宮聿泓的對面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你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

“我以為二哥會誇我,沒想到只有一句一如既往。”

宮澈一笑,“我把劉辭給你,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宮聿泓隨手拿起一枚麻將把玩。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幫被你害的那麼多人原諒你。至於劉辭,你給不給我都會把他救出來。”

“是嗎?”宮澈靠在了椅子上,“這是我的地界,宮三爺還是不要太自信了。”

宮聿泓將麻將扣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之前我總覺得那個名叫艾伯特的人有問題,可沒想過艾伯特竟然是你,我很好奇你是怎樣用如此短的時間取得徐亞倫的信任的。”

“阿聿,”這個稱號叫習慣了,宮澈也沒改的意思,“這問題彷彿不應該是咱們仇人見面應該問的吧。唉,若是放在之前你還是個孩子,或許我會教你兩招,但現在不行了,咱們兩個勢均力敵,我讓一步,後面就是萬丈深淵。”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可以猜一猜。”宮聿泓從他出現已經在腦子裡把事情梳理了一遍,“你應該早就盯上這個品牌了吧,大概是從我在公司裡出了頭獎,你感受到了爺爺對我的喜歡,就開始準備後路了。之前被我搞垮的你的房地產公司,應該也是你那個時候籌備起來的。”

“嗯,然後呢?”宮澈擺出了一幅有興趣的樣子。

此時,宮逸銘也想明白了,他介面道,“應該跟愛麗莎早就認識了,愛麗莎雖然喜歡徐亞倫,可她知道徐亞倫狼子野心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你呢,為了想辦法對付三舅,希望能夠拉攏行業裡的領頭人,可SN對你愛理不理,所以你們兩個一拍即合,湊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