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艾伯特先生,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所謂強龍難壓低頭蛇,他到底是外地人應該沒辦法把咱們怎麼樣。”

“他很快就能找到你老家去,然後順藤摸瓜把咱們都挖出來。”艾伯特起身,冷臉看著他,“宮聿泓沒你想象的那麼好對付,甚至連劉辭也像泥鰍一樣。”

“那個,額,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艾伯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遞到林曉的面前,讓他一定把錢給到位,保證村裡人的嘴巴嚴嚴實實的,一句話也不會洩露給宮聿泓。

宮聿泓很快就查到了手機的定位,順著定位他驅車前往,可沒多久他發現定位不見了。

將車子停在路邊,宮聿泓連著搜尋幾次,找不到定位,明白對方是發現了。

這事不簡單,宮聿泓孤身一人難以處理,他給宮逸銘打了電話,讓宮逸銘立馬趕到鷹城來協助他處理此事。

此時,劉辭剛剛醒來。他坐起身來看向窗外,太陽終於出來了。

剛起身來,劉辭想透過門縫看看外面的情況,林曉衝了進來。

“你們幾個把他扔到麻袋裡,帶到別的地方去,記住一定要把人看緊了。”

看林曉如此緊張,劉辭猜測的可能是宮聿泓找來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腳勾著床腿,拼命拖延時間。

林曉身後竄出了兩個穿西裝戴墨鏡的保鏢,這保鏢是艾伯特特意調過來給林曉用的。

和昨天晚上的那兩個不同,這兩名保鏢根本就沒有和劉辭糾纏的意思,他們一人掰開了劉辭的腿,一人拖著上半身,硬生生的將人拖了出來,隨後又拿麻袋把人塞了進去。

劉辭叫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謀財還是害命,如果是謀財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如果是害命,還請你們看,在我這條命不怎麼值錢的份上放過我,我給你們更多的錢。”

林曉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劉辭吃痛,一下子沒了聲音。

林曉道,“到了我這就老老實實的,若是我心情好,說不定留你一條命,但如果你只想著耍花招,那不好意思,我就只能讓你受盡苦頭了。”

林曉話音剛落,兩個保鏢立馬就把劉辭抬上了車,兩人粗手粗腳,劉辭的頭撞到了座椅,直讓他眼冒金星。

“兄弟,兄弟,咱們輕一點,雖然說你們受人所託,可咱們也往日無怨呀。”

劉辭是想從保鏢嘴裡撬出點什麼,可這兩個人明顯就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句話也不說。

一路上劉辭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根本就無法撼動前面的兩座大山一般沉默的人。

劉辭是宮聿泓進公司就跟在他身邊的,一聽劉辭不見。宮逸銘二話不說坐專機到了鷹城。

宮聿泓道,“能查的監控我都查過了,昨天晚上他出門之後就再沒回來看他那甜蜜的表情,應該是給劉思琪打的電話。”

“嗯,”宮逸銘點頭。

宮聿泓道,“我已經跟劉思琪確認過了,劉思琪說兩人正打著電話,劉辭說見到了一位老熟人就把電話給掛了,所以很可能作案的是熟人。”

“熟人,這就奇怪了,劉辭之前從來沒到鷹城來過,怎麼會在鷹城有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