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也就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壓力大的很,七八萬一平的房價幾乎要把人的腰給壓彎了,你想想就算一個月賺兩萬也湊不夠首付啊。”劉辭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琢磨著如何從他的嘴裡得到更多的訊息。

“說說起來我們這兒房價低,可真是要算下來也和你們差不多一平房子賣到九千塊,可我們呢一個月辛辛苦苦也就三千的工資。說起來我們這還乾的是沒日沒夜的辛苦活,偶爾東家不高興了直接把我們踢開,我們也只能再另找下家。”

“是啊,這生活真是太難了。”劉辭嘖嘖嘴。

這話算是開啟了那人的話匣子,他把心頭的苦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劉辭一邊吐槽一邊安慰兩人,不知不覺的聊了兩個多小時。

不一會兒,另外一人呼哧呼哧的跑了回來,眼睛閃著光。

“本來以為只能賣個萬把塊,哪知道老闆爽快,一下子給了我三萬塊。多虧我跑得快這個點就只剩下一家開門的了。”

劉辭聽說他賣出去了,鬆了一口氣,大衣這樣好的成色,希望老闆心花怒放,明天就把它掛出來。

兩人本來想給劉辭安排一張床,讓他好好休息,拿著還沒來得及安置,林曉暈暈乎乎的走了進來。

“唉呀,唉呀,真是沒想到呀,有一天宮氏的最高助理會落到我的手裡。”

劉辭沒說話。

林曉又道,“聽說你們宮氏的人鼻孔都是往上看的,今兒個可被我抓到一個活的了。”

劉辭聽他的聲音覺得極為陌生,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話。

說了兩句沒得到劉辭的回應,林曉就像是拳頭打到了棉花上,心裡頭堵得慌,他上前推了劉辭一把,劉辭踉蹌後退兩步,依舊不說話。

“老子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

旁邊的兩個收了劉辭的好處,自然要幫著說兩句,他們上前扶著林曉。

“老大,這個時候咱們犯不上跟這麼個玩意兒慪氣,明天早上老總那邊還要叫咱們過去吃飯,您早點休息,免得明個狀況不好。”

“嗯,好,行,咱們先上去休息,明天再收拾這個王八兔崽子。”林曉一聽到老總立馬老實了,自個兒到浴室去洗漱。

兩人帶著劉辭上樓給他安排了房間住下。

“兄弟,這人你也見著了,應該明白老大是沒看錯人,明兒個過來看著你的不是我們倆,那時候你可小心著點。”

聽他們這麼說,劉辭心裡叫苦不迭,早知道就留兩樣東西在身上了,也免得明天受苦。

可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人家拿走的東西也沒有再還過來的道理,劉辭只能連聲道謝,自個坐在床上。

等兩人走了,四周也安靜下來,劉辭找地方把矇眼的布蹭開,打量著這房間。

房間簡單的很,四面刷了白牆,屋裡頭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房間也不大,他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可這會兒黑漆漆的,月光根本就照不了那麼遠。

在屋裡轉了一圈,藉著微弱的月光,他找著燈的開關,找到之後卻不敢開,怕驚動別人。

在床邊坐下,劉辭在心裡唸叨,三爺,您可得趕緊找過來,再晚兩天,我這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事實上,劉辭掛完電話沒多久,劉思琪就又給他打了電話,可當時手機已經到了林曉的手裡,所以一直沒人接。

劉思琪也是心大的人,只當他遇到老熟人,兩人喝酒談天,沒空理她,就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沒睡的宮聿泓強打精神敲了劉辭的房門,可一直沒人開門。

宮聿泓只當他去準備早餐了,摸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可這會兒劉辭的手機已經沒電了,所以宮聿泓聽到的是手機關機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