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宮逸銘轉向宮澈,“家裡面好不容易太平一點,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嗎?”

面對長輩,宮逸銘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宮澈一愣,隨即笑道,“逸銘,是你太單純了,不明白這生活的險惡。難道你忘了之前鬧事的人說的話?只要你不是公司的一把手,在他們的眼裡就和端茶送水的小妹沒有區別。”

“我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眼裡的我活著?地位越高,責任越大。”

宮逸銘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二舅,你別逼我。”

關上門,宮逸銘走了進來,對時千夏道,“你又打算和他合作了?他坑你的次數還少嗎?”

“我現在又能怎麼辦?一邊要告我,一邊威脅我,我總要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拿著牛頭不對馬嘴的吵了一陣,誰也沒有說服誰,轉眼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宮聿泓到了之後就一直坐在客廳裡陪著老爺子談話,跟他簡單講了最近公司的事。

“這樣也好,總不能一直捧著他們,讓他們以為咱們毫無底線。不過該告的一定要告,但是也不能把人家弄得傾家蕩產。”

老爺子癱坐在沙發上,就好像是一張煎餅。

“爺爺,我看您精神不太好,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喬可芮道。

“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個晚上就覺得自己老了。”老爺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也是因為這個才把你們都叫回來。”

看保姆已經開始張羅飯菜了,老爺子招呼大家到餐桌上去坐。

“阿聿啊,最近你跟你父母聯絡了嗎?你跟你爸這關係得緩和一下了,一見面就吵架,像什麼樣子。”

老爺子看向宮聿泓。

“有聯絡,聯絡的不多,本來他們只是出去度假,現在又想環球旅行,唉,各地的時差讓我們也沒辦法聊天。”

宮聿泓覺得奇怪,他聽蘆笛說老爺子經常會給他們夫妻二人打電話,怎麼今天反倒要透過自己來問。

“唉呀,他們也出去這麼長時間了,不說回來看看咱們,自個兒的孫子總要回來帶一帶吧。”

老爺子帶著調侃,“不過,看你們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宮聿泓笑笑。

老爺子又道,“老一輩常說血濃於水,這話也不是胡說的。自家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又留著同樣的血,自然要比旁人來得更親近一些。”

宮聿泓和喬可芮交換了眼神,老爺子是在這等著他們呢。

看宮聿泓不接話,宮澈說道,“爺爺說的最好了。”

“唉,我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今兒個我一直在想,哪一天我不在了,你們兄弟幾個要如何相處?”

宮澈道,“爺爺,不會的,不會的。”

其他幾個都默不作聲,就連宮昀也猜到了,老爺子這是在為宮澈鋪路。

“放在之前,不過是一條命沒了也就沒了,活到這般年紀我也算是夠本兒了,可是現在,阿澈這情況讓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爺爺,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老爺子勉強擠出一點微笑,憐愛的摸摸他的頭,又給他夾了菜。

“我是想著你們兄弟幾個,誰願意帶著他,以後公司的股份可以多分一些。”